6.
宾客和喜婆都是第一次见到免拜堂的大婚。
一时间,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下来。
偏谢砚白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。
“诸位同僚,亲友请入座吃席吧。”
谢砚白大手一挥,众人即便心里犯嘀咕,但面上还是给谢砚白这个太傅的面子,纷纷落座道喜。
一心都是江若夏的谢砚白敷衍道谢后,朝喜婆招招手:
“送新娘回房。”
“慢着!”
怒喝声打断了喜婆的动作,谢砚白诧异抬头,就见顾厉峰气冲冲地走来。
“谢砚白,你敢对青青**不敬!我看你和那个**都不想活了!”
失去柳青青这七日,顾厉峰始终以酒洗面。
医女沈归雁也在这时**出是敌国的间隙,被收入天牢。
日夜接受鞭打拷问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柳青青也回不来了。
期间,思念成疾时,他甚至想过来谢府***。
又碍于江若夏是柳青青生前的至交好友。
他惹江若夏生气,九泉之下的柳青青也不得安宁,只好作罢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江若夏的婢女找上他,递给他一封信。
看清内容的瞬间,顾厉峰气得目眦欲裂。
谢砚白竟然为了一个寡妇残害柳青青的**,而江若夏也……
“顾将军,有事我们私下里说,你这个时候闹,置我和若夏的面子于何地!”
听到江若夏的名字,顾厉峰嘴角挂起讥笑:
“谢太傅装什么?”
“死人要什么面子?”
“你胡说!”
谢砚白瞬间慌了神,可顾厉峰笃定的目光却仿佛说明了一切。
他看着顾厉峰带过来的兵,想着这几天江若夏的反常,想着今早他走出房间时,没敢听的回答。
耳边顿时嗡鸣作响,喉间发腥。
想都不想的就往江若夏的寝房跑去。
他刚一走,顾厉峰就冷眼看向一旁装傻的薛宝珠:
“罪妇薛宝珠,道士冯庸招摇撞骗,暗害他人生命,即可打入天牢!”
亲兵带走二人后。
顾厉峰冷眼扫视了一圈,最后半跪在文臣之首的老太傅面前。
“老师,太傅谢砚白治家不严,头脑不清,纵容妾室毒杀嫡妻,望您带头参他一本!”
“一家之主连家都治不好,这样的人怎可为重臣!”
老太傅叹息着点头后。
在顾厉峰的威亚下,其余同僚也只好点头答应。
离开时,顾厉峰最后看了一眼内宅的方向。
“江若夏,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,希望你能像承诺我的一样,带青青去找他真正的家人,我定会对我和她的孩子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