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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欲擒故纵对我没用。”
陆自珩脸色沉了下来。
周希也笑。
“嫂子,头发可以长,和珩哥的婚礼,错过可就没了。”
其他人跟着起哄,
“谁不知道就她一天缠着陆哥要结婚,以为婚礼前说分手就能拿捏我们陆哥吗,笑死。”
陆自珩神色缓了缓。
看向我时,压着警告:“别拿婚礼当**。”
无数次的主动让步,让所有人都笃定我离不开他。
可这次,我真的累了。
我拎起一旁的包起身。
“嫂子好像真的生气了,但是,要不要再玩一次?”
周希眼里带着嘲弄。
“毕竟你这次有光头护体,没准好运就来了。”
哄笑声中,
我恍惚想起陆自珩带我官宣的第一天。
周希也是这般笑脸。
她说玩游戏能促进朋友们彼此了解。
于是拿来木桶大叔。
“抽中‘不福’的人,要把对象借出来4个小时。”
我输了。
周希俏皮地吐吐舌头。
“嫂子,你的手有点臭哦。”
那天,陆自珩成了她的临时男友。
我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他们牵手、拥抱。
吃烛光晚餐的地方,是我提前半个月好不容易订到的顶层西餐厅。
那晚,陆自珩凌晨才回家。
把我从沙发上挖出来,擦干我眼角的泪,轻哄:
“别小气,一顿饭而已,明天还你。”
可这顿饭,到现在还欠着。
往后四年,只要玩“福不福”,输的永远是我。
恋爱一周年纪念。
我输了,惩罚是单膝跪地,给在场所有人挨个倒酒。
我生日,还是输。
只能亲手买票,送他们去爱琴海看绝美日落。
上个月,因为输了游戏,陆自珩直接取消了订婚宴双方父母的会面。
每次输掉比赛,周希都笑着调侃:
“嫂子,看来你好运全都用来碰上珩哥了。”
一开始陆自珩还会哄我。
后面看到我哭,陆自珩只剩不耐:
“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?”
到最后,我只能拒绝玩这个游戏。
可周希一委屈撒娇,
陆自珩就冲我冷脸。
“凌软,我不会需要不合群的未婚妻。”
我舍不得分手。
也总想着,结婚后他就不会向着周希了。
只好一次次陪周希玩。
可现在,看着他护在周希面前的样子。
我再也无法**自己了。
周希说得对。
碰到陆自珩后,我走的全是霉运。
既然这样。
我绕过他们,
“这种***,以后,我都不奉陪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