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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死寂了一霎。
陆自珩扯住我的包。
“有气冲我,别给希希难堪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笑出了声。
到现在,他想的,还是周希会不会难堪。
无论做什么,在这些人眼里,都是我不对。
而陆自珩,只从来没维护我,哪怕一句。
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压下涌上来的酸涩,扭头往外走。
和周希擦肩而过时,她忽然惊呼出声,栽倒在地。
陆自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猛地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凌软,道歉。”
周希眼眶通红。
“都是我让你误会了,嫂子,你想怎么对我都行。”
“我没有推——”
我解释到一半。
下一瞬,一股力猛地将我推开。
我踉跄跌倒,脸颊狠狠磕在桌沿。
陆自珩的手僵在半空。
对上我不可置信的目光,皱眉,“我不是故意......”
可下一秒,周希哭声变大。
“珩哥,我头好像磕到了。”
陆自珩立马去看她。
包厢乱成一团。
我头皮被刮破出血,他说不碍事。
脸颊被撞肿,没人问我疼不疼。
周希自己滑倒,大家一个比一个关心她。
我跨过散落一地的长发。
头也不回地拉开门。
长廊人来人往。
一道道目光落来,如火般撩过秃掉的发顶。
所有人都在笑。
看着我狼狈,头皮满是细小刮痕。
左脸还顶着猩红的肿胀。
确实也可笑。
有个女孩拦住我。
“你的头在流血,要不要我帮你报警?”
连一个人陌生人,都能看出我的窘迫。
我攥紧手机,抖着手,扯出一个笑。
“谢谢你,我自己打。”
回到家时,手机还在响。
陆自珩打了十几通电话。
我没接。
他又发微信。
给周希道个歉,我还能陪你去买假发
发完脾气就跑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?
我也没回。
婚房是订婚后搬进来的。
属于我的东西很少。
收拾完后,未读消息变成了二十七条。
最后一句:
还报警?凌软,你婚礼不想办了
陆自珩人如其名,吵架只会傲气的威胁。
以前总是我好脾气的先低头。
道歉,然后再哄着他原谅。
哪怕我根本就没错。
我以为他性格就是这么犟。
可原来,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我。
微信又弹出一条语音。
这次,我直接点了拒接。
连着陆自珩的手机号,一同拉黑删除。
没点开的消息,更没必要看了。
路过全身镜时,我呆呆看着里面的人。
发型丑爆了,流血的地方也已经干透。
简单给头皮消了毒,我重新拿起推剪。
把没理好的短茬,推了干净。
接着通知父母,明天的婚礼不用来了。
竹马霍深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。
日子定好没?
我怔怔看着那行字。
霍深说没空参加我的婚礼。
我本打算办完后就去**度蜜月,顺便带陆自珩一起见见他。
现在婚礼取消,蜜月自然也没了。
但**,还要去。
我回的很快:
你说过,公司永远会给我留一个职位
还算数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