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婆婆两眼一翻,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,半边身子已经不能动了——
中风偏瘫。
沈玉郎蹲在破庙里,看着瘫在地上的母亲,
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,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但这还不是结束。
当天下午,沈玉郎饿得受不了,上街乞讨。
他刚走到街口,就被人套上麻袋,打晕了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大红绸缎的床上。
周围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男人。
一个胖女人扭着腰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不错,细皮嫩肉的,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你、你们是谁?!放开我!”
“别挣扎了,”胖女人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春风楼的人了。”
“春风楼?”
沈玉郎脸色大变,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小倌馆吗?!”
“没错,”胖女人拍了拍手。
“来呀,给新来的公子沐浴**,今晚就开始接客!”
“不——!”
沈玉郎的惨叫声淹没在脂粉香气里。
与此同时,首辅府内。
萧砚正靠在软榻上看书,我窝在他怀里,把玩着他垂下来的发丝。
“你把沈玉郎弄哪儿去了?”
“春风楼。”
“噗——”
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你真把他送小倌馆了?”
“你不是说过,要把他送去别人的床上?”
萧砚翻了一页书,语气淡淡的,“春风楼的客人年轻力壮,很适合他。”
我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这也太损了吧?”
“他敢动你,就该想到后果。”
萧砚放下书,大手覆在我的小腹上。
“这里,有我的种。他敢动我的女人和孩子,就该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,是真的把我放在了心上。
“萧砚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唇角微微勾起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,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发疯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吻了吻我的额头:
“你只管疯,天塌下来,我给你撑着。”
7
接下来的日子,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舒坦的日子。
萧砚几乎把整个首辅府都搬空了来填我的院子。
西域进贡的葡萄,岭南快马送来的荔枝,东海捞上来的珍珠,
只要是世上有的好东西,全都堆到了我面前。
我孕吐严重,吃什么吐什么。
萧砚二话不说,罢朝三日,亲自守在榻前端茶倒水。
“再吃一口。”他端着碗,耐心地哄我。
我看着那碗油腻腻的鸡汤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:“不吃!拿走!”
“不吃东西怎么行?”
“我说不吃就不吃!”
萧砚沉默了两秒,然后把碗往桌上一搁,转身出去了。
我以为他生气了,正准备追出去,就看见他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。
“御膳房新做的,尝尝?”
我愣了一下,接过碗喝了一口,酸甜适中,刚好压住了那股恶心劲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