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酸的?”
萧砚没说话,只是伸手擦了擦我嘴角的水渍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那天罢朝,是去太医院翻了一整天的医书,
专门研究孕妇的饮食禁忌和口味偏好。
这个男人,嘴上不说,心里比谁都细。
朝堂上的风浪却在暗处涌动。
老皇帝自从上次在御书房吃了瘪,就一直憋着一口气。
他虽然明面上不敢得罪萧砚,背地里却没闲着。
这天深夜,一封密函从皇宫飞出,直奔北境。
三天后,驻扎在北境的宁王收到了这封信。
宁王是老皇帝的亲弟弟,手里握着十万精兵,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。
老皇帝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眼下能制衡萧砚的,也只有他了。
“陛下想让本王**勤王?”
宁王看完信,冷笑一声,“这是被萧砚逼急了,才想起我这个弟弟?”
他将信函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传令下去,点兵两万,随本王**。”
与此同时,朝堂上。
“陛下,北境有异动,恐有蛮夷入侵,臣请旨率军平叛!”萧砚拱手道。
老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喜色,面上却故作忧虑:
“首辅若离京,这朝政……”
“陛下放心,微臣留下一半兵力护卫京城,绝不会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好!好!”老皇帝连连点头,“那就有劳首辅了!”
我听说萧砚要出征的消息时,正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“你要去多久?”
“少则半月,多则一月。”萧砚蹲在我面前,握着我的手。
“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,你要小心。”
“怕什么?你不是留了一半兵力吗?”
“我怕的不是外面的敌人。”
萧砚的眼神沉了沉,“我怕的是宫里那位。”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放心,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萧砚看着我,眼底有些复杂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金虎符,塞进我手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首辅府的兵符。”萧砚的声音很低。
“我不在,这府里你说了算。谁敢来犯,杀无赦。”
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虎符,心里涌上一股暖意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老巢给端了?”
萧砚笑了,捏了捏我的脸:
“你要是能端,尽管端。反正以后也都是你的。”
大军出发那天,萧砚穿着银白色的铠甲,骑在那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,威风凛凛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等我。
我点了点头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外。
当天晚上,京城城门突然紧闭。
宁王的两万叛军,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首辅府。
火把照亮了半边天。
8
“夫人!不好了!外面全是兵!”
丫鬟小翠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。
我放下手中的酸梅汤,走到窗前。
透过窗棂,可以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火把,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。
马蹄声、兵戈碰撞声、军官的呵斥声,混杂在一起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有多少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