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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结束是凌晨两点。
我拒绝了护士让我住院观察的建议。
打了辆车,回到了我和岑砚礼的婚房。
推开门。
客厅里还堆着我们为了婚礼准备的请柬和伴手礼。
茶几上放着他前天刚买的进口燕窝。
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茶几前。
把请柬、伴手礼、燕窝,统统扫进垃圾桶。
拉出巨大的黑色行李箱。
我只装了我的证件、电脑和几套旧衣服。
衣柜里那些岑砚礼买的高定名牌包。
梳妆台上他送的珠宝首饰。
我连碰都没碰一下。
走到玄关,我取下无名指上的订婚钻戒。
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,亲自参与设计的。
我随手一丢。
钻戒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进垃圾桶深处。
拿出手机,我联系了律师。
“张律,取消我和岑砚礼所有的联合账户。退婚协议起草好发我邮箱,我马上签。”
十分钟后,我签好字。
把退婚协议打印出来,摆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。
旁边,放着那张沾着我血迹的清宫手术同意书复印件。
我抽出一张便签,写了最后一行字:
“岑砚礼,婚纱改大两寸,刚好是林妍的腰围。祝你们合身。”
贴在手术单上。
做完这一切。
我拖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套我住过三年的房子。
门锁咔哒一声合上。
切断了我和岑砚礼最后的一丝联系。
此时。
妇幼保健院的病房里。
岑砚礼正小心翼翼地替林妍掖好被角。
林妍其实根本没怀孕,只是买通了私人医生开的假报告。
但岑砚礼不知道。
他看着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他觉得晾了我一天,我再大的脾气也该消了。
他走出病房,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“去定那条两百万的粉钻项链,马上送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他打开微信。
点开我的头像,手指快速敲击。
“别闹脾气了。我给你买了你一直想要的项链,马上带回去给你。”
消息发送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。
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
岑砚礼眉头紧锁。
他以为我只是拉黑了他,在家里生闷气。
半小时后。
他拿着装在丝绒盒子里的天价项链,推开了婚房的门。
“知意,我回来了。”
没有回应.他打开灯。
客厅里空空荡荡。
他走到茶几前,目光瞬间凝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