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赵墨白并未穿衣,从身后温柔箍住她,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。
阮糖能明显感觉到赵墨白的**。
如利剑。
如烈阳。
阮糖身体僵住,耳朵开始泛红:“我我我没偷看...”
说着,阮糖心虚地悄悄感受了一下,暗暗松口气。
没有多的,只有一跟。
阮糖赶紧找话题岔开:“对、对了,你那条黑色搓澡巾呢?“
她看不见的角度,赵墨白瞳孔几乎吞没了整个眼眶:“明天给你看。”
赵墨**凉的吻落了下来。
淋浴喷头打开,温热的水哗啦啦落下。
浴室的玻璃墙是冰冷的,阮糖掌心贴在玻璃上,眼泪颤抖着滚落下来。
他实在是太凶了。
从浴室出来,已经是半夜。阮糖累得几乎睁不开眼,脑袋沾到枕头欲要入睡。
谁知赵墨白还嫌不够,又低头吻她,继续新一轮的贪婪吞噬。
卧室里的壁灯熄灭,窗帘紧闭,满室黑暗,一丝月光也无法漏进来。
“为什么...关灯,好黑。”阮糖双手被束缚,快哭了。
黑暗是最完美的保护罩,遮挡住赵墨白诡异的瞳孔,藏住他皮肤上显露的鳞片。
他没回答,低笑出声:“继续。”
攻城略地。
肆意侵占领地。
月圆之夜的妖,精力比平日旺盛十倍。
...
庄园花园,月光透亮,满院银辉。
白胖的人参躺在草地,惬意地吸收月华。
旁边的水池哗啦啦响动,大草鱼探出一个硕大的鱼头,嘴里嚼着嫩草,乌溜溜的眼珠狡黠转动。今晚满月,大草鱼妖力暴涨,它觉得自己可以试着逃跑。
这想法刚冒出来,大草鱼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妖力爆发。
它嘴里的嫩草掉了,惊恐地望着庄园主屋的方向。
好可怕的妖力...
磅礴妖力瞬间席卷整个庄园,却又在庄园边界戛然而止。庄园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,被妖力熏蒸。
在妖力的催动下,庄园里生长的植物越发茂盛。放在门口的纸箱子动了动,原本死亡的猫咪福团忽然竖起耳朵,发出虚弱的喵叫。
大草鱼害怕地浑身发抖,忍不住询问路过的白胖人参:“打听一下,你主人到底是啥修为?”
白胖人参神秘一笑,捏着雪白的人参胡须,奶声奶气回:“不可言说,不可言说。”
大草鱼默默地趴回池底。
今晚不跑了,下次再逃...
——
同一个夜晚,京市阮家。
书房里,阮振国将项目表展示给阮书瑶看,并询问:“瑶瑶,你觉得爸爸该不该投资港口的项目?”
阮书瑶说:“我觉得这个项目很好呀,爸爸您可以放心投资。”
阮振国笑声爽朗:“咱家的小福星开口了,这次投资肯定赚钱!我明天就把投资的钱打过去,哈哈哈!”
阮书瑶敷衍应付了几句,回闺房歇息。
房门一关,阮书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,她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阮书瑶语气焦虑:“是我,阮书瑶。您不是说,阮糖她很快会落得惨死街头的下场,可我今天看到她,她变美了,还引起宋家少爷的注意!”
手机那头的老者,嗓音沙哑,年迈沧桑。
老者道:“容我算算。”
过了两分钟。
老者语气惊讶:“当真稀奇,阮糖竟又生出了更蓬勃的气运。呵,真是当天师的好苗子。”
阮书瑶听得心里发酸,攥紧手机:“以前您嫁接到我身上的气运快用完了。我要继续抽阮糖的气运。”
老者安抚:“放心,老朽会重新设阵,抽走她所有的福运。”
阮书瑶稍微安心,挂断电话。
落地窗外月光如水,阮家的别墅花园花草丰茂。阮书瑶盯着阮家奢华的建筑,她才不要搬出阮家,她要一辈子过衣食无忧的好日子。
——
天光大亮。
阮糖缩在被窝里,意识慢慢回笼。迷糊中,她感觉脸颊传来柔软的**。
一下一下。
那舌头有倒刺,舔过阮糖白皙柔软的面颊,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疼。
阮糖下意识往枕头里躲藏,嘟囔道:“赵,别舔.....”
但那舌头还在**。
阮糖意识回笼,忽然愣住。等等,正在**她脸蛋的那条温热舌头上,居然有刺?
她出现幻觉了?
赵墨白他不仅有鳞片,有两条,现在他舌头都开始长刺了?
阮糖心跳如擂,睁开眼睛。
入目,是一张圆润肥胖的猫脸。肥肥胖胖的狸花猫正蹲在枕头边,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阮糖的脸,又舔又蹭。
阮糖惊呼:“福团?”
狸花猫福团亲昵开口:“喵~”
阮糖一下坐起来,简直怀疑自己看错了。昨天福团意外死在阮家,她把福团装进袋子里,打算带回庄园埋葬。
谁知睡了一觉,福团居然活了?
“喵~~”
福团喵喵叫,活蹦乱跳。
已经是上午十一点,阮糖带着肥胖的福团下楼。一楼厨房里,传来土豆炖排骨的香味。
赵墨白立在窗边,正在给窗台上养殖的盆栽人参浇水。阳光灿烂,他身穿单薄休闲白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胳膊,侧颜漂亮刺目。
阮糖忍不住多瞧了两眼,每天都能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一面,真好。
赵墨白听见脚步声,笑了,弯腰将阮糖鬓角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,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吻:“你可以再睡会儿,昨晚辛苦了。”
月圆之夜,他欲念最盛,阮糖实在受苦了。
阮糖耳根瞬间红了。
昨晚确实特别辛苦。
在不见天光的黑暗里,赵墨白变得比以往更凶。
阮糖已经记不得后半夜的事,可醒来后,居然发现身体没那么酸痛。
她体力竟然变好了,精力恢复得快。
难道经常**,还能养生?
阮糖微咳一声,打消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指着躲在墙角的狸花猫说:“赵墨白,福团昨天身体都僵了,今天居然活过来了,真的好神奇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