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我也红了眼眶。
失踪三年的大哥，带着兵回来了。
他拔出腰间长刀，挡在妻女车前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谁敢杀我的妻女。”
大哥横刀挡在马车前，身后数十名边军同时勒马。
追来的禁军不敢上前，却也没有退。
“长公主有令，苏氏失贞，必须押回姜家！”
“失贞？”大哥看向车内。
苏缓缓抱着月瑶，脸色惨白。
那把抵过她脖颈的刀虽已移开，却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夫妻重逢，她眼里没有喜悦，只有仓皇。
大哥握刀的手开始发抖：“如何失贞？”
禁军统领冷声道：“苏氏与姜家新郎共处一室，人赃并获。”
“胡说！”我驱马赶到，将婚书摔在他面前：“真正的新郎是上官豫，他今夜才进姜家。苏缓缓遭人下药，与她同处一室的分明是个女子！”
大哥猛地看向我：“是谁？”
我还没开口，车轮声已经从后方传来。
萧淑惠的车驾停在长街中央：“姜昆，你失踪三年，军中早已将你列为死人。如今突然带兵回京，本宫有理由怀疑，你是假冒的。”
大哥从怀中取出一封染血文书，大声喊道：“末将奉北境主帅之命，押送紧急军报入京。沿途关防皆有验印，长公主若说我是假的，便请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当街查验！”
萧淑惠盯着他身后的边军，没有立即下令。
这些人不多，却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。真动起手来，长街必定见血。
国丧第一夜，新帝绝不能传出诛杀送信将士的恶名。
萧淑怀也在此时走来。
她手持太后令牌，挡在两方之间：“十六妹，上官将军尚未入宫，边关又有紧急军报。你继续堵在这里，耽误了军情，皇兄面前如何交代？”
萧淑惠冷冷道：“七姐想保他们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皇兄**第一日，便背上**将士的骂名。”萧淑怀声音不高，却让禁军统领变了脸色。
新帝可以纵容萧淑惠报私仇，却未必愿意替她承担恶名。
萧淑惠终于抬手，命禁军让路。
她隔着车帘看向我。
“姜戏，你能救她一次，救不了她一世。”
我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那你最好活得久一些。”
“否则，怎么亲眼看着我把你欠下的债，一笔一笔讨回来？”
车帘猛然落下。
金顶车驾转向皇城。
苏缓缓的马车重新驶向福宁客栈。
大哥留下二十名亲兵护送妻女，自己翻身上马，将染血的军报护在怀中。
萧淑怀催促道：“边关军情耽误不得，我们立刻入宫。”
我与上官豫跟在她的青车之后。
进宫门前，上官豫忽然握住我的手：“进去以后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我还没回答，两队禁军已经迎面而来。
“上官将军即刻前往玄武门核验虎符。”
“姜昆前往御书房呈递军报。”
“姜戏由长公主亲自审问。”
上官豫脸色一沉：“她不是**命官，也不是钦犯，凭什么单独受审？”
禁军没有回答，只将我们强行隔开。
宫门深处，萧淑惠一身华贵宫装立在灯下。她望着我被独自带来，缓缓露出笑容：
“姜戏，出了姜家，可就没人护得住你了。”
“指望太后保你？做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