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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砚和蒋律师的谈判最终不欢而散。
直到下午时分,阳阳用电话手表给陆时砚打来电话。
“陆爸爸,放学都过去半小时了,你怎么还没来接我?阳阳和妈妈都在学校门口等你。”
握着手机,陆时砚破天荒地迟疑了。
换作往常,他会毫不犹豫地推掉手头所有工作赶过去。
可现在,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念念独自上下学的小小身影。
见陆时砚一直没回话,阳阳的声音带了哭腔:
“陆爸爸,你怎么不说话?难道连你也不要阳阳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陆时砚习惯性地反驳,还是答应下来。
回程的路上,阳阳笑嘻嘻地问他:
“陆爸爸,你什么时候才能当我真正的爸爸呀?”
陆时砚扯出一个干笑。
“阳阳别胡说,陆爸爸只是叔叔,我是念念的爸爸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
阳阳一下子急红了眼。
“妈妈明明跟我说了,只要你和苏阿姨离了婚、娶了我妈妈,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亲爸爸!”
“妈妈还教我,只要我每次哭着说念念欺负我,你就会帮我罚她、不理她!等念念被气走了,她家就是我的了!妈妈不会骗我的!”
车子猛地停在路边。
陆时砚转头死死盯着林芷。
“这都是你教阳阳的?”
林芷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。
“时砚!你听我解释!小孩子看了电视乱说的,我怎么可能教他这些……”
陆时砚的声音染上怒气:
“林芷,我说过,我是可怜阳阳没有爸爸,可怜你们孤儿寡母的生活不易,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!”
“下车,今天过后,不要再联系我,免得孩子误会。”
林芷咬着唇,难堪地拽着哇哇大哭的阳阳下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陆时砚就决绝地离去了。
当晚,陆时砚独自坐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。
他只觉得,没有苏棠和念念在的家,像冰一样冷。
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。
蒋律师又发来了几份材料。
作为苏棠的**律师,这原本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。但作为苏棠大学四年的同窗好友,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认清林芷的真面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