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一怔。
我继续问：“我站错了哪个阵位？出剑慢了几息？灵力断在哪一处？”
练功场彻底静下来。
赵川皱眉：“陆栀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可以说我错。”我看着他：“但要说出我错在哪里。”
系统在我脑子里爆发欢呼。
“好！非常好！虽然没有梨花带雨，但有雷劈绿茶的气势！”
林月很快垂下眼，声音放轻。
“小师妹，我不是怪你，我只是怕赵师弟一时着急，说话伤到你。”
“那刚才师姐说别怪我，是谁先怪我了？”
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周砚看向阵盘。
陆离忽然开口：“第三轮辅位剑气确实慢了半息。”
赵川猛地回头：“你看清了？”
陆离点头：“守位正对阵眼，看得清。”
林月唇色淡了淡。
“也许是我分神了，小师妹，对不住，是我让你误会了。”
系统冷笑。
“她道歉都要加一句你误会，真敬业，我要是主系统，我给她发优秀员工。”
我认真纠正：“不是我误会，是师姐的话让别人误会我。”
这一次，连周砚都沉默了。
下课后，我把昨夜誊好的三份册子分别递给周砚、赵川、陆离。
赵川看着封面，眉头皱得能夹死飞虫。
“《三问法》？什么东西？”
“防误会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听不懂人话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你们听得太快。”
赵川脸黑了。
系统笑到打滚。
“宿主，你的委婉大概死在山下了。”
周砚翻开册子，越看眉头越紧。
陆离看得最认真，甚至问：“我能抄一份给外门师弟吗？”
我点头。
傍晚，林月去药庐给赵川送药。
我原本在院外树上取被风吹上去的布条，没想到听见她温声道：
“赵师弟，你别再提剑阵的事了，小师妹初来乍到，脸皮薄，会难过。”
赵川沉默片刻。
然后他问：“我刚才没提她，她也不在。师姐为什么先说别让我提？”
树上的我差点滑下来。
系统激动得莲瓣乱颤。
“有效！有效！二师兄脑子居然长芽了！”
林月停了很久。
她轻声道：“也许是我多心了。”
赵川没再接话。
我从树上下来，系统还在哼歌。
“今日怜惜值：零。清醒值：上蹿下跳。系统评价：白莲行业痛失一名宿主，逻辑行业迎来曙光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可笑意还没落下，掌门召集亲传弟子。
“三日后，你们入雾骨秘境历练。”
雾骨秘境分东、西、南三线。
东线灵兽温和，适合初入门弟子。
西线妖雾重，死门多。
我抽到的是东线。
系统松了口气。
“安全路线。虽然没有英雄救美，也没有师兄抱你出秘境，但至少不容易死。”
夜里，我检查行囊。
系统忽然尖叫。
“停！”
我手一顿：“怎么？”
“你的命牌不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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