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们，突然觉得很累。
不想再跟这帮人纠缠。
“陆院。”我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我要辞职。”
陆衍一愣。
“还有，这三个月你给我的所有东西，我都还给你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，里面是陆衍送过的所有东西。
几本医学书籍，一件白大褂，还有一张他签名的学术论文复印件。
全是些廉价的工作物品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们两清。”
我把袋子放在地上，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陆衍的声音：“姜黎！你站住！”
我没停。
陆衍追上来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的脸色很难看，眼底甚至有一丝慌乱：“辞职？你以为闹一闹我就会哄你？”
我甩开他的手：“我没闹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姜黎！”他的声音提高了，“你别太过分！”
林婉柔也跟了过来，柔声劝道：
“小黎，我知道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陆院的注意。但以退为进这一招，对陆院没用的。”
“你还是消消气，好好和陆院谈谈吧。”
我没理她，只是低头看手机。
妈妈发来消息：收到，正在处理。下午三点我和余生一起去医院接你。
余生也发来消息：快见面了，开心吗？
我忍不住笑了。
是真心实意的笑。
陆衍看到我盯着手机笑，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
我没回答。
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，飞快扫了一眼屏幕。
然后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“姜黎，你找到有钱的老男人了？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我配不**了？”
“你可真是会攀高枝！”
他的话越说越难听，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“我就说嘛，她接近陆院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现在找到更好的下家了，就立刻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这种女人，真是恶心。”
我试图拿回手机，陆衍却往后退了一步。
拉扯间，我的手被他手上的手表划破了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陆衍愣住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本能地想伸手，却被林婉柔拉住。
“陆院，小心。”
她转头不赞同地看着我：
“小黎，我知道你现在没办法吸引陆院长了，但也不能用苦肉计啊，这对陆院名声多不好。”
“陆院好不容易爬到这三甲医院副院长的位置，出事了就全完了。”
陆衍回过神，收回了手。
冷硬地看着我，语气讽刺：“姜黎，见好就收。”
“别再闹了，一会儿院长要来视察。”
“你要是再影响医院秩序，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走投无路。”
我捂着流血的手，抬头看着他。
第一次开始后悔认识他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陆衍的声音拔高，“我知道你爱我爱得发疯，但你再闹下去，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走投无路！”
话音刚落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“谁说她爱你？”
我猛地转头。
沈余生站在走廊尽头，眉眼依旧温柔。
下一秒，又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陆衍，我倒想看看，你要怎么让我的宝贝女儿走投无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