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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回沈逢枝家后，谢斯年开始频繁联系我。
早上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吃东西。
晚上提醒我记得擦药。
有时候还会把天气预报转给我，说这几天降温，出门多穿一点。
我看完就删。
从头到尾，只回过他一句。
“以后只谈手续和财产。”
那天晚上，他隔了很久，才回我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可真到见面签协议那天，他还是提前到了。
我到咖啡店时，他已经坐在里面等了很久。
桌上放着材料，旁边是一杯热牛奶。
我看了一眼，没有碰，只把离婚协议翻开。
“按之前谈好的来。”
谢斯年看着我，低声道。
“存款我可以多分你一些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该怎么分就怎么分。”
“我不要你拿这些来补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，只说。
“好。”
签了一半，门口忽然有人走了进来。
是苏妤棠。
她手里拎着一袋新睡裙，走到桌边放下。
“赔给你。”
“东西都补了，你总不能一直抓着不放。”
我看都没看，直接把袋子推了回去。
“拿走。”
她脸色沉了沉。
“斯年哥一开始照顾我，也是他自己愿意。”
“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算到我头上。”
这回我还没开口，谢斯年先说了话。
“是，我愿意。”
“所以责任也在我，轮不到你替我分。”
苏妤棠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愣了几秒，眼里的委屈一点点碎了。
大概是从没想过，谢斯年会当着我的面，拆她的台。
没多久，谢母也赶来了。
她把我落在婚房的围巾和书递给我，本来还想说点什么。
可一低头，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，她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我接过东西，继续核对条款。
共同账户，物业押金，家具处理。
一项一项，全都划得清清楚楚。
谢斯年坐在对面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大概他没想到，我会把离开这件事做得这么彻底。
可只有足够清楚，才不会留下纠缠的余地。
签完以后，我刚合上文件，苏妤棠忽然盯着我开口。
“你都要走了，为什么还非要把所有人弄得这么难堪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装小孩勾引别人老公，就不难堪？”
她攥着那袋睡裙，手都在抖。
我没有再理她，起身就走。
刚走出咖啡店，谢斯年便追了出来。
“见微。”
我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他说。
“手续办完前，你要是有事，还可以找我。”
我侧过脸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会了。”
“我找过一次，你挂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干净了。
我没有再停，直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