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县衙,我主动向方若兰道谢。
她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道:「举手之劳。我最烦这些仗势欺人的东西,拿着**的俸禄,倒把自己当成了县太爷。」
在与她交谈中我才知道,方若兰虽然出身富商之家,却一心想走科举入仕的路。
方家家财万贯,唯独缺个**的。
可惜方若兰考了三次,次次落榜。
我有些惊讶:「姑娘家境优渥,何必非要走科举这条路?」
她苦笑道:「我娘做了半辈子生意,见了七品县令照样要低头行礼。去年府衙一句话,便封了我家三间铺子,母亲求告无门,最后赔进去几千两银子才平息此事。」
「商人有钱,终究还得看官家的脸色。」
「所以我想考个功名,往后谁再敢欺负方家,我便能堂堂正正替母亲讨个公道。」
她说最后一句话时,坚定又正义。
方若兰还告诉我,恩科先由各州府举行选试,选出合格学子赴京参加会试。
最后由女帝主持殿试,钦点三甲。
至于**内容,策论是陛下格外重视的一门。
说起这个,方若兰便愁眉苦脸。
「我其他都学得不错,偏偏策论怎么也写不好。先生说我的文章空有辞藻,遇见实际政事便无从下笔。」
我听着听着,来了精神。
策论?
这不就是古代版申论吗?
想当年,我也曾想大学毕业考公。
于是把某笔的书全部刷完,还考了个 88 的高分。
结果还没报名呢,我就保送清北的博士了。
考公的事也就耽搁下来。
如今这个策论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?
我笑了笑。
这次,我要让全天下的红榜第一都写上我的名字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