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立刻问：
“月嫂在哪里？”
姜曼芸脸色灰败。
“在……后楼。”
两个**很快把月嫂带了过来。
那女人四十多岁，吓得腿软。
刚进客厅，就哭着说：
“我什么都交代。”
“是陆夫人让我去月子中心把孩子接回来。”
“夫人说今天**带小小姐去医院，主楼婴儿房空着，暂时放一会儿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“她还说，少爷是陆家的孙子，不能一直养在外面。”
警官问：
“少爷？”
月嫂点头，哭得更厉害。
“林小姐一个月前在海城私立妇产医院生了个男孩。”
“孩子父亲是陆先生。”
“我一直在月子中心照顾孩子。”
“今天上午九点多，陆夫人派车把我们接来。”
“进门前，夫人让我把原来的蓝色包被换了，说那包被上有月子中心标志，容易露馅。”
“她让我用婴儿房里那条粉色小兔包被。”
林听雪双手捂住耳朵，崩溃尖叫：
“别说了！”
月嫂吓得一抖，却还是继续：
“后来我去给孩子冲奶。”
“回来时，孩子不见了。”
“我以为是林小姐抱走了。”
“因为她是孩子亲妈，我没敢问。”
“再后来，就听见洗衣房那边出事了……”
林听雪冲过去，狠狠甩了月嫂一巴掌。
“你为什么不拦我？”
“你为什么让他一个人躺在那里？”
月嫂捂着脸哭：
“林小姐，我哪里知道你会认错？”
“你进去的时候，我还在门口说了一句，宝宝刚睡着。”
“你没理我。”
“你抱起来就走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那是你的孩子啊！”
林听雪僵在原地。
警官立刻让人调监控。
陆家的婴儿房装的是智能摄像头。
姜曼芸只来得及让管家去处理洗衣房监控，却忘了婴儿房的云端备份。
很快，画面投到了客厅电视上。
第一段。
早上七点零六分。
我妈抱着小满离开婴儿房。
小满裹着鹅**小星星包被，脚腕红绳银铃清楚地晃过镜头。
第二段。
九点二十三分。
姜曼芸带着月嫂进来。
月嫂怀里抱着一个蓝色包被的婴儿。
姜曼芸从小满的小床边拿起藕粉色小兔包被，亲手换上。
她还低声说：
“这样就算有人看见，也只当是小满回来了。”
第三段。
十点零八分。
林听雪推门进了婴儿房。
她脸上没有咳喘，没有惊慌。
她站在婴儿床边，看着那条藕粉色包被，眼神一点点变冷。
她伸手抱起孩子。
孩子的脸被包被帽檐挡住。
她没有掀开看。
也没有看脚腕。
她抱着孩子转身离开。
**段。
走廊监控拍到她进了洗衣房。
十几分钟后，她拿出手机，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然后对着镜头，拍下那张发给我的照片。
播放结束。
客厅里静得可怕。
陆闻舟像被抽空力气，扶着桌沿才站稳。
他盯着林听雪，声音发哑：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林听雪跪坐在地上，头发散乱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闻舟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到小满的包被。”
“我以为那是沈知意的女儿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她痛一下。”
“我没想害死我们的孩子。”
她抬头，满脸眼泪。
“你信我。”
“你一定要信我。”
陆闻舟眼眶通红。
“你想害的是小满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没关系？”
林听雪哭着爬过去抱他的腿。
“不是的！”
“我只是太恨她了。”
“她占着陆**的位置。”
“她生的女儿能光明正大姓陆。”
“可我呢？”
“我替你生了儿子，还要藏在月子中心。”
“我不甘心啊！”
她终于不装了。
病弱的皮囊撕开，里面全是发烂的嫉妒。
我抱紧小满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不想让她靠近我女儿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