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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照片在第三天流了出去。
一张从前去剧组探班时拍的侧脸。
配文说,疑似多年跟踪裴砚的女粉,曾多次出现在他工作地点。
朋友把截图转给我。
我点开后,先看见那件衣服。
是裴砚买的。
那天他发高烧,凌晨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酒店陪他。
我买了药和粥,坐六个小时的车赶过去。
照片里,我拎着袋子,站在酒店门口。
现在,袋子被圈了出来。
有人说,跟踪到连吃什么都管,真恶心。
我截图保存,打给裴砚。
“照片从哪来的?”
他声音很疲惫。
“团队在查。”
“前天你让我别联系任何人,就是等这个?”
“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解释。”
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过了几秒,才说:“已经在压了,你先别看评论。”
我的手机不断震动。
有人找到我早已不用的账号,问我配不配照镜子。
还有人把我大学时期的合照翻出来,让同学辨认是不是我。
我把信息一条条保存。
电话那头,裴砚轻声叫我。
“宁宁,你说句话。”
“公开已婚,澄清我不是私生饭。”
“第一件现在还不合适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“哪里不合适?”
“依依的新戏下周上线,这时候我公开,大家会往她身上猜。她没做过的事,不能让她承担。”
我看着那些骂我的消息。
“我做过?”
他哑了。
下午,冯岚约我谈。
她带了一份新的**。
这次不再写偷房卡。
改成我与裴砚相识多年,因为私人原因发生误会。
“先把粉丝情绪平下来。你的身份,后面统一处理。”
我把纸推回去。
“不是朋友,是妻子。”
“你就那么缺这两个字?”
我没有生气。
反而想起很多次,她都是这么问我的。
一次合照而已,你就那么缺?
一个座位而已,你就那么缺?
一场生日会而已,你就那么缺?
我站起来。
“这份不签。”
她按住文件。
“你签过哪些东西,自己清楚。别走到最后,连六年的体面都留不住。”
我把这句话记下来,发给老同学。
晚上,裴砚母亲来了。
她不知道朋友家的地址,让裴砚转话,叫我回去。
我拒绝后,她打电话骂了半个小时。
“他这些年挣的钱,你没花?现在让你替他挡一下,你倒怕吃亏了?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你是不是看不惯那个乔依?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哪点得罪你了?”
我看向电脑。
测试方案还差最后一部分,我明天要交。
“阿姨,我要忙了。”
她突然停住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我结束通话,将方案补完。
凌晨一点,裴砚发来一张旧合照。
那是我们领证当天拍的。
我已经让团队准备了,再等我一次。
我看着照片里自己笑弯的眼睛。
随后打开邮箱,回复律师核对后的资料。
按这个版本准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