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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我拟了一份同居协议。
第一,不准**我的电话。
第二,不准没收我的证件。
第三,不准限制我见父亲。
**,不经过允许,不准碰我。
我把协议拍在陆承泽面前。
“签字。”
他扫完最后一条,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**条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以前你睡觉,恨不得整个人缠在我身上。”
我耳根发热。
“以前脑子不好。”
陆承泽拿起钢笔,又放下。
“不签。”
我抱着协议搬进客房,顺手反锁房门。
半夜,门把手转了三次。
我没理。
第二天早餐,我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。
他给我夹鱼,我换了只碗。
他让司机送我,我自己叫车。
坚持不到二十四小时,陆承泽拿着协议堵在门口。
“签了。”
我低头检查。
前四条一个字没改,下面却多出第五条。
姜好不得单独与谢临风见面。
我拿笔划掉。
陆承泽重新写上。
我再划。
他再写。
一张协议被我们画得乱七八糟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见他?”
“他是你的联姻对象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陆承泽的笔尖戳破纸张。
“你不能喜欢他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到底是怕我逃,还是怕我喜欢别人?”
卧室里安静下来。
陆承泽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
我指着锁死的窗户。
“怕我逃,是因为你想控制我。怕我喜欢别人,才可能是因为你喜欢我。”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我等了许久,也没等来一句承认。
性缘脑又想替他翻译:沉默就是害羞,逃避就是爱得难以启齿。
我攥紧笔。
不能翻译。
不能补全。
更不能再拿一点蛛丝马迹,编出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。
我将协议塞回他怀里。
“想不清楚就慢慢想。”
“在你亲口告诉我答案之前,别再说我是你的人。”
手机在这时响了。
爸爸只发来一条消息。
姜氏三个项目同时停摆。
谢临风提出,提前订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