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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着陆承泽的面,拨通了谢临风的电话。
“订婚可以提前。”
钢笔在桌面滚了一圈。
陆承泽抬眼看我。
谢临风问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明天就能商量流程。”
手机被一只手夺走。
陆承泽掐断通话,将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我跟谁订婚,为什么需要你同意?”
“姜好。”
他绕过书桌,将我困在桌沿与胸膛之间。
“你昨天还坐在我腿上,今天就要嫁给别人?”
“昨天是为了偷权限卡。”
陆承泽的脸彻底黑了。
我撑住桌面,逼自己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算什么?”
“仇人的女儿?”
“关在庄园里的玩物?”
“还是你打算娶回家的妻子?”
他扣在我腰间的手不断收紧。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我笑了一声。
“人是独立的,不是谁的附属品。”
“陆承泽,我以前觉得你封锁庄园,是占有欲;冷脸凶我,是不会表达;连你拿鞭子,我都能理解成特殊情趣。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任何事都能替你圆回来。”
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裂开。
我拿回手机。
“可我不想再猜了。”
“说不出口的喜欢,我以后一个字都不会替你脑补。”
我推开他,重新联系谢临风。
谢家相亲宴定在明晚。
这一次,陆承泽没有阻止。
宴会当晚,我穿上谢家送来的礼服。
临出门前,陆承泽坐在客厅,手边放着那份被划得面目全非的协议。
“你一定要去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我不允许呢?”
我看向敞开的庄园大门。
“你可以再把门锁上。”
“然后我会再逃一次。”
陆承泽的手指压住协议,纸张裂开一道细缝。
我没有回头。
一小时后,我站在谢家的宴会厅里,将手放进谢临风掌心。
舞曲刚刚响起,大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陆承泽站在灯下。
他看着我们交握的手,眸色冷得吓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