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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紧双手。
“我从头到尾没对程素说过一句重话,你凭她三言两语就迁怒于我,是何道理!”
“况且我与你已无半分关系,你又有何资格管教我?”
裴彻正要开口,程素竟捂着腹部痛吟起来。
“阿彻,我们的孩子...”
他立刻慌了神将程素打横抱起,侧身对侍卫命令道。
“将姚锦绑上马车一并带回!”
我想反抗,却浑身是伤。
禁不住侍卫们一按一拽,就被强行拖回了镇国将军府。
才刚进府门,一个青衫婢女就急匆匆奔向程素。
“夫人!您这是怎么了?您别吓奴婢啊!”
看清那张脸,我瞬间怔在原地。
竟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心腹婢女,瑶儿。
我眼眶一烫,刚要开口唤她。
程素却已虚弱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不要紧,你快去为姚小姐安排住所,万不可怠慢了她。”
“若是害她生气离开,阿彻会伤心的。”
瑶儿却猛地抬头,嫌恶地剜了我一眼。
“奴婢可不敢靠近姚小姐!听闻北狄**身上都是脏病,谁知她这三年沾染了多少!”
说着,她不耐地递给两个婆子眼神。
“立刻烧水为姚小姐沐浴,好好洗洗她这身腌臜!”
裴彻听了,也只是冷冷瞥了我一眼。
“素素体弱,容易染病,没洗干净前,你不许踏入主屋半步。”
眼睁睁看着我曾至亲至信的两人,为了程素将我弃如敝履。
我满腹屈辱,转身就要奔出将军府邸。
爹娘盼了我三年,此刻一定心急如焚。
这世间,至少还有他们是疼我爱我的。
可我刚迈出一步,两个婆子就冲来将我拖进水房,粗暴扔进浴桶。
我惊叫挣扎,一个婆子却抓起布巾堵住我的嘴。
“大婚前跟那些北狄男人厮混,换了旁的人家,早就浸猪笼了!”
“也就将军和夫人心善,愿意收留这么个千人骑万人枕的**!”
另一个婆子拿起给马用的硬毛刷,在我身上用力搓洗。
“被那么多男人玩过的身子,指不定多脏呢,可得多搓几遍!”
刷子像钢刀刮过我身上旧伤,疼得我皮开肉绽,浑身痉挛。
我尽力吐出布巾,嘶哑吼道。
“我爹娘若是知道你们如此欺辱我,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话音刚落,柴房外就传来通报。
“定远将军和夫人到!”
是爹和娘!
终于窥见绝境中的光,我死死推开两个婆子。
狼狈扯过破烂衣衫裹住自己,疯了样往门口奔去。
远远看到爹娘匆匆踏入府门,眼都急红了,我的泪也汹涌而出。
“爹!娘!锦儿好想你们!你们不知道这三年…”
我哭着朝他们跑去,可娘却像没看见我,急匆匆奔向主屋。
“素素!干娘特意把府里祖传的定惊珠给你取来了!”
“有它在,你和孩子绝对不会有事!”
爹也紧随其后,满脸急切。
“**也找出了那支万年灵芝,可保你母子平安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