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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谁死了？”
“就是沈建国，沈南乔的父亲！”
法务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些许慌乱，
“沈小姐把当时所有的缴费记录、账户冻结截图，还有医院出具的抢救延迟证明全附上了。”
“现在不光是追责，连之前网上那条造谣视频的原始发布IP也溯源到了.....”
傅宴深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骤然泛白。
他喉结滚了滚，声音发哑：
“怎么可能呢？”
副驾上的苏悦正玩着指甲，闻言猛地掀了眼罩：
“宴深，谁死了？沈建国又是谁？”
“死了就死了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闭嘴！”
傅宴深不耐地吼了一句，苏悦红了眼，
“你为一个死人吼我？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傅宴深猛地将手机挂断，骂了一句。
随后调转车头，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到了医院。
等电梯时，他反复拨打沈南乔的电话，却一直都是机械语音。
打开微信界面，沈南乔还是他的置顶。
他俩的聊天信息还停留在婚礼当天，沈南乔发了一张婚纱的照片。
他哆嗦着手发了条语音，“南乔，你在哪儿？”
发出去却显示红色感叹号。
他被沈南乔拉黑了。
他内心越来越不安。
和沈南乔在一起七年，她何时拉黑过自己。
就算是生日收到花圈蛋糕，领证时被丧服气得直哭，她也没有拉黑过自己。
他努力抑制住颤抖的双手，还在想着这次怕是有些难哄了。
看着电梯数字疯狂往上跳，他盯着门上映出的自己，眼底猩红。
苏悦站在旁边，张了张嘴，看到傅宴深的脸色又闭上了嘴。
“找沈建国？人已经不在医院了。”
护士翻了登记本，头也不抬。
“宴深，我就说，肯定是沈南乔吓唬你的。”
苏悦松了一口气，“人家早就好了出院了，沈南乔还寄律师函？”
“她不就是想让你低头，这女人真是好深的心机，你还是....”
护士看苏悦的眼神宛如智障，她啪地一声关上本子。
“人不在医院，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被殡仪馆接走了。”
“你什么态度？你叫什么？把你领导叫来，我一定投诉你！”
苏悦一下就炸了，声音尖利。
傅宴深满眼不耐，“够了！你住嘴！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想问下人是什么时候接走的？”
护士又查看了电脑里的记录，
“昨天下午接走的。”
“不是只昏迷了吗？怎么就死了？”
苏悦在旁边嘟囔道。
傅宴深也想知道，强忍着没插嘴，但他捏紧拳头的青筋暴起。
“是因为错过了黄金抢救时间，人没救回来。”
“那个妈妈又吐了血，我看那女孩子眼睛都快哭瞎了，还强撑着跑前跑后办手续，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。”
傅宴深的后背猛地撞上墙面，脸色灰败。
他想起那天她跪在VIP病房地板上，膝盖磕出的红印，想起她转身跑向抢救室时，踉跄却不敢停的背影。
“宴深？”苏悦还在旁边絮叨，
“你没事吧！”
“我们要不要找嫂子谈谈？她想要钱就给她，别让她真把事闹大.....”
傅宴深突然转头看她，眼底的***像要渗出血来：
“钱？”
他一把攥住苏悦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她疼得叫出声，
“当时南乔说她爸在抢救，你却故意拖延，让她下跪。”
“冻结的事情也是你说要给她一个教训，为什么你时间卡得这么好？”
“还有，你说你手机没电了，一直拿着我的手机玩游戏。”
“最后，也是你说按错密码锁了账户，要等凌晨解锁的！”
“这一切，你早有预谋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