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7


萧景砚靠在迎枕上,神色淡淡,仿佛一个公正严明、洞察一切的判官。

“既然你们各执一词,不如本世子亲自考考你们。”

“我昏迷这三日,虽然不能动弹,但外界的动静却能感知一二。”

他首先看向沈玉娇,目光锐利如鹰。

“你说这三日是你贴身照顾我。”

“那我问你,第一天夜里,我为什么要你把窗户打开?”

沈玉娇愣住了。

她压根就没在屋里待过,哪里知道什么开窗户。

但她反应极快,眼珠一转,立刻自信满满地回答。

“世子您中了奇毒,身子发虚,夜里出了许多冷汗。”

“是我发现您额头火热,怕您被热气侵体,才特意开了窗为您透气,让屋子通风起来。”

“我还亲手为您擦了身子,换了里衣呢!”

侯夫人也在一旁连连点头,像个尽职尽责的捧哏。

“对对对,玉娇可细心了,一夜起来好几次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
萧景砚没说话,又转头看向我。

“沈清秋,你说呢?”

我回想起第一晚,残魂萧景砚在屋里飘来飘去,嫌弃屋里闷,想闻茶香的嘴碎样子。

我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
“第一天夜里,我没开。”

“因为大夫叮嘱过,世子身体最忌讳吹风,风邪入体,会加重病情。”

沈玉娇立刻尖叫起来,指着我。

“你胡说!世子明明是畏热,你分明是狡辩!”

萧景砚的眼神闪了闪,不置可否,继续发问。

“第二问。”

“第二天夜里,二房的人来闹事,是谁用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?”

沈玉娇抢先回答,生怕慢了一步,声音又尖又亮。

“是我!是我为了保护世子,情急之下砸了桌上的茶杯!”

“我还被那些恶奴推倒在地,磕破了膝盖!现在还疼呢!”

她说着,还假模假样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。

我冷冷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。

“是我砸了桌上的青花缠枝莲纹双耳瓶。”

“还用碎瓷片抵着脖子,逼退了她们。”

我说着,微微侧过头,露出脖子上那道虽然已经结痂,但依然清晰可见、狰狞可怖的血痕。

沈玉娇急了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
“你撒谎!你这个毒妇,为了邀功竟然不惜自残!”

“你就是个疯子!世子,您千万别被她骗了!”

萧景砚的脸色,在这一刻,彻底沉了下来,冷得能结出冰。

他盯着沈玉娇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沈玉娇,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
“本世子素来体寒,中毒之后更是畏冷如鼠,何来发热一说?”

“开窗透气,只会让我死得更快。”

“至于第二天……”

萧景砚冷笑出声,那笑声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。

“那青花缠枝莲纹双耳瓶是先皇御赐,整个京城独此一件。”

“就摆在本世子的多宝阁上。”

“若真如你所说被砸了,你现在全家都该在天牢里等着砍头了。”

“而沈清秋脖子上的伤,是为我护驾所伤,满院的下人都亲眼看见!你还想狡辩吗!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