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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被按在板凳上打得血肉模糊的管家,为了活命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起来。
“殿下饶命!昨晚府里的亲兵和后门的侍卫不是小的撤走的,是柳公子身边的小厮!”
“小的亲眼看见他拿了柳公子的金子和假造的驸马令牌,假传驸马命令把护卫全支开,又用***麻翻了后门侍卫!”
“柳公子给小的塞了银子,小的只当是您和大长公主要敲打驸马立规矩,这才猪油蒙心没敢多管啊!”
赵明月缓缓垂眸,不可置信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柳玉郎。
我嫡兄反应最快,冲上去一脚踹在柳玉郎的心窝上,将他踹出丈远。
“好你个蛇蝎心肠的混账!原来是你买凶害我弟弟!”
嫡兄拔出佩剑,指着门外柳玉郎的贴身小厮。
“给我搜!”
两个家丁扑上去,从那黑衣小厮怀里搜出了一锭还没有花出去的官银、那块假造的令牌,还有半包剩下的软筋散与***。
小厮吓得裤*湿透,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。
“是柳公子指使小的干的!柳公子说,只要假传驸**命令调走殿下留下的暗卫亲兵,再让郡主毁了驸**清白,等今日殿下回府,驸马就没脸待在公主府了!殿下饶命啊!”
赵明月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柳玉郎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哥哥临死前托我照顾你,我念及同袍之情,才答应给你一个名分。你就是这么回报本宫的?”
柳玉郎知道事情败露,索性破罐子破摔,趴在地上仰头狂笑起来。
“怪我?赵明月,你装什么情深义重!”
“要不是你自己贪图我这副皮囊、耐不住边关寂寞,借着酒劲跟我有了苟且,你会答应带我回府?”
他指着大长公主,又指着我的爹娘和嫡兄,状若疯魔地嘶吼。
“还有你们!一个个假仁假义!”
“老虔婆为了抱皇孙,亲手把女婿推进火坑!”
“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,为了保住大儿子的乌纱帽,连亲生儿子都敢出卖!”
“主意是你们出的,棺材是你们抬进来的,白幡是你们挂的!”
“没有你们把他关在灵堂里孤立无援,郡主进得去吗?”
“**他的,是你们每一个人!”
句句诛心,字字见血。
我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,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摔在石阶上人事不省。
赵明月颤抖着弯下腰,从柳玉郎手里拿回那枚暖玉佩,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。
紧接着,她抬脚狠狠碾上他之前拿玉佩的手腕。
骨头当场被碾断,柳玉郎疼得浑身痉挛,嚎哭着缩成一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