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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月抬起头,冷冷下令。
“割了舌头,废了手脚,扔去**营服最苦的杂役,叫人好生看着,不准他轻易死了。”
两个亲兵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柳玉郎拖了出去。
赵明月翻身上马,带着三百披甲亲兵,直奔醉仙楼。
我也飘在半空,跟着她去了醉仙楼。
此时醉仙楼二楼的雅间里,楚娇正搂着两个小倌,唾沫横飞地吹嘘。
“你们是没见着,赵明月那个驸马,平时瞧着多端方傲气,可昨夜,他在本郡主的身下,还不是乖乖就范!”
满堂哄笑声戛然而止。
三百亲兵涌入酒楼,将整个二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楚娇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,看着缓步走上楼梯的赵明月,吓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。
“赵、赵明月?你不是死在北境了吗!”
赵明月没有废话,一步跨上前,左手掐住楚娇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重重砸在酒桌上。
右手握着我死前攥着的玉簪,对准楚娇的右眼,狠狠扎了进去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响彻整座酒楼,在场的贵女吓得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地缩在墙角。
赵明月拔出带血的玉簪,又扎进她的左肩,一簪接一簪,专挑不致命却最痛的地方扎。
“这一簪,替阿景的清白还你!”
“这一簪,替阿景饮鸩断肠之痛还你!”
鲜血染红了整张酒桌,楚娇痛得不停地求饶。
“皇姐饶命!我爹是铁**亲王!你杀了我,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”
赵明月动作一顿,拔出腰间佩剑,手起剑落,直接挑断了楚娇的双手与脚筋。
随后一脚将半死不活的楚娇从二楼窗户踹了下去。
“把她挂在亲王府大门上,谁敢放她下来,立斩不赦!”
做完这一切,赵明月策马狂奔回公主府,径直冲进了我爹娘所在的偏厅。
此时我爹刚刚醒过来,正和嫡兄商量着怎么把事情压下去。
赵明月直接将一叠账本摔在我爹脸上。
“这是你儿子在军中贪墨粮饷、**军械的铁证。本宫已经派人送去御史台了。”
嫡兄脸色惨白,扑过来抱住赵明月的大腿。
“殿下!您不能这么做!”
“那事都已经过去了,您把账本交出去,我是要被砍头的啊!”
“阿景已经死了,您再害死我,我们家就真绝后了!”
赵明月一脚踢开他,剑鞘重重砸在嫡兄的脊梁骨上,直接将他的腰椎砸断。
“你们吃阿景的肉、喝阿景的血来保他的前程,如今他死了,你们全家都得给他陪葬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