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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电话挂断,震惊地看向林纯。
“我的出国名额,是你换掉的?”
她摸了摸婚纱的裙摆,没有否认。
“名额又没写你的名字,我不能申请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我要完成一百个户外打卡,出国是我一直的计划?”
周济川皱眉。
“学校名额本来就少。你为了争风吃醋毁她行程,现在还要拦她出国?”
我看着他,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挣扎着想起身。
林纯却举起手机。
镜头对着我撑在地上的手,还有沾了灰的裤腿。
“哈哈哈哈,跟蛆一样蠕动,挺会演的。”
我下意识看向周济川。
以前,有同学拿我的身材开玩笑,说练舞哪方面肯定很软。
他当场跟那个人打起来,回宿舍后还气得给我打电话。
最恨不尊重我的人了。
如今他听见了。
他甚至看着她的手机,笑了一下。
我伸手去拿林纯的手机。
“删掉。”
她立刻把手缩回去:“你还想**?”
周济川扣住我的手腕,往旁边一甩。
“有完没完?”
妈妈就是这时候回来的。
她把文件袋砸在他身上,蹲下来抱住我。
“谁让你碰她的!”
周济川愣了一下:“阿姨,她又在闹……”
我妈想说什么,但是我只想逃离这里。
回到家后,我发现林纯发了视频。
我什么都没再说。
很快,林纯把那段视频发到了网上。
她说我假装残疾,消费别人的同情,还嘲笑真正的残障人士。
评论一条接一条地涌过来。
有人骂我恶毒,有人让我滚出学校,还有人说我这种人应该真的一辈子坐轮椅。
我关掉手机,手却一直在发抖。
老师再次打来电话。
她说,原本五年的海外项目已经没有名额了。
但一家海外康复中心愿意接收我,可以同时安排单腿舞蹈训练。
周期十年。
我没有马上回答。
周济川的回应跳了出来。
“只是委屈纯纯了,我替我女朋友向她道歉。”
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随即定了第二天的机票。
……
周济川连续几天没有收到我的消息,终于找到了我家。
邻居阿姨正好从楼道经过,见他站在门口,便停下来问:
“你找谁?”
周济川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这家人去哪了?”
“搬走了。”
“搬走了?”
他脸色一沉,认定我又在闹脾气。
“她又耍这种小性子?婚礼还有几天就要举行了,她难道不知道延期会给两家带来多**烦?”
邻居阿姨看了他一眼,诧异地说出来。
“这一家因为姑娘截肢了,现在一家已经出国康复了,应该不回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