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她想要逃，可毫无出路。
肩头的刺痛没有停，她忍不住了，呜咽出声，身后的人才像是大发慈悲一般，放开了她。
祈月以为结束了。
可是——
那被她忽略的，一直处在腰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，祈月以为对方要放过她时，却又触向了另一个地方。
一股怪异的颤栗升起。
“求求你，不要这样……”
裙摆隐没之下，尽是水声。
祈月腿软得站不住，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支点。
结束后，对方将一切痕迹擦拭干净，捉着祈月的手，带着她将那纸巾方方正正地叠好，最后让她拿着，放进自己西装外侧的兜里。
“真乖。”
对方奖励似的，在她肩上的伤口处轻吻。
“这就是你胡乱勾引人的代价。”
祈月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这次轻易地挣脱开了，她扬起手，却又在半空中被制住。
“戴着面具呢，打了手疼。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，语气却轻佻戏谑，那口吻好似在为她着想。
祈月发了狠一般，将人猛地推到了墙上，张开嘴，同样咬在了对方的肩上。
可隔着西装，她的牙齿再尖锐，也没有到让人痛出声的程度。
反倒给了对方继续在她腰间作怪的机会。
祈月愤恨又不甘，可也知道自己更多的也做不了什么了。
她不知道对方的身份，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？
就像他说的，别人只会以为是自己这个小服务员蓄意勾引。
将人推开，祈月冲了出去。
莽撞得差点又撞到人。
“冒冒失失干什么呢？后头有狗追你？”
是主管郑宇。
祈月心跳如鼓，脱口而出：“主管，我想——”
她的目光落在郑宇手里拎着的纸袋上。
“想什么？啧，这现在可不能给你，”郑宇说，“老板说今天这活动办得不错，给的额外的奖励，一人一千块钱，一会儿结束了再发。”
一千块……
是她一个月三分之二的租金。
想要辞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她不像别人样样精通，又只是学生，除了当服务员，好像也做不了别的东西了。
就算去别的地方当服务员，给的工资和福利也不会比栖云公馆更高了。
钱明明是个好东西，可为什么会让人这么痛苦呢？
郑宇见她又不说话了，道：“发什么呆？没事儿干就去看看餐厅那边有没有什么要添上的，别闲着！”
祈月垂下眼睫，嗯了一声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忙碌让祈月暂时忘记了那段难堪的事情，拿到红包后，她捏了捏，感受到那厚度，才露出一个笑。
—
为了参加江清时的生日，祈月请了假。
周莹拿出自己的衣服让祈月换上后，摇了摇头，觉得不太满意。
“我这些衣服都太 S 了，不适合你。”
祈月：“？！”
太什么？
“幸好我早有准备，”周莹搬来一个箱子，“看看吧，这些都是我租来的。”
祈月看着那满满一箱子的衣服，有点震惊：“你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周莹：“反正我在家里也是无聊，就帮你找了找，再说了，万一你和江清时好上了，那我可就能跟着认识他的那些朋友们了。”
祈月：“……你就打着这样的主意帮我吗？”
周莹笑了笑：“哎呀，怎么会！”
祈月最后选了一条粉色的缎带裙。
“嗯？你肩膀这里是什么？”周莹问。
肩膀那里的牙印已经消失了，但破口的地方还是留了痂。
“没什么，”祈月扯了扯衣领，遮住了结痂的地方，“磕的。”
化好妆，祈月拿着包，将礼物放了进去，江清时打来电话，已经到了楼下。
看到祈月下来，他高兴地迎了上去，眼底闪过一抹惊艳，有些感叹。
“祈月，你今天好漂亮。”
祈月弯了弯唇：“以前不漂亮吗？”
江清时：“不是！以前也漂亮的！只是今天更漂亮！哎，也不是……”
祈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，圆圆的眼睛弯成了个月牙，“好啦，我逗你的。”
上了车，祈月本想直接把礼物交给江清时，却又想起了周莹的交代。
“不要那么早就把礼物交出去，要找个好一点的时机，最好能让你们之间的氛围暧昧一点懂吗！”
在车里应该是没有办法暧昧的。
两个人各有心思，一路上居然没说上两句话。
路程有点远，地址是在京州郊区的一处庄园里。
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正好，照在祈月的身上，让她昏昏欲睡。
江清时偶尔会侧头偷看她一眼，想到晚上的计划后，又觉得不好意思，飞快地收回了视线。
到了庄园后，他又等了许久，直到手机响起，把祈月吵醒了。
江清时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。
“小舅舅，怎么了？”
宗聿淮：“管家说衣服已经到了，却一直找不到你。”
江清时解开安全带，道：“我去接人了，现在已经到了。”
宗聿淮：“嗯，客人一会儿就要到了，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挂了电话，江清时问：“把你吵醒了？”
祈月摇摇头：“本来就睡的差不多了。”
两人下了车，祈月看到庄园，由衷地哇了一声，“好大。”
“是吧？这是我小舅的产业，我求了他好久才答应拿出来给我过生日的。”
祈月点点头：“你舅舅对你真好。”
江清时：“也没那么好吧，他总是扣我工资。”
祈月：“扣工资？”
一提到这个，江清时就蔫了：“是啊，我现在在给他打工呢。”
两人进了庄园的主楼，管家立刻迎了上来，“我的少爷啊，你可回来了。”
祈月眨了眨眼，第一次对江清时的身份有了切实的感知。
在家里竟然是会被叫做少爷的。
那些在村家家的电视里看到的古装剧里的台词，竟然会出现在这个时代。
江清时：“别那么夸张好吧？要吓到我朋友了。”
管家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祈月。
“哎呦，这是谁家的姑**？累不累？饿不饿，要不要歇会儿？”
祈月忙摆手，“我是江清时的同学，不是什么姑娘。”
江清时挡在祈月的身前，“好了，您别逗她了，不是要换衣服吗？咱们赶紧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