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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到了,你们没有**过离婚登记。”

工作人员把核验后的材料递给我。

我攥紧文件袋,又问了一遍:“所以,我没有被离婚?”

“婚姻仍然存续,换照片不能改变登记结果。”

我低下头,才发现掌心全是汗。

走出大厅,我没有给顾淮序打电话,而是预约了法律咨询。

律师看过材料,让我保留原件,整理财产线索,先落实自己和孩子的住处。

“分居不等于离婚,孩子的照护安排也要留好记录。”

我把这句话记在手机上。

回家时,顾淮序正在书房找东西。

“证件是你拿走的?”

“我去查过了。”

他关上抽屉,脸色沉下来。

“你还真去查?”

“那些离婚材料,我从没签过。”

“以棠闹着玩的,你非要弄得这么难看?”

我把文件袋放进包里,没有告诉他我保存了什么。

“我要分开住,再谈离婚。”

他看了我片刻,忽然笑了。

“周岁宴不肯合影,现在又闹离婚,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哄?”

“把我的毕业证、旧伤病历,还有我妈给我的钻石胸针还我。”

那些东西一直锁在他的保险柜里。

他没有拿钥匙。

“沈知微,离了我,你连看病带孩子都顾不过来。”

我扶住桌沿,骨盆深处一阵钝痛。

“我为什么要一直看病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他偏过脸。

“当年那辆车冲过来,我推开了你。”

“后来做五次试管,第三次大出血,你在病床边说以后都听我的。”

顾淮序终于看向我,眼底却没有愧疚。

“那都是你自愿的。”

我松开桌沿。

原来他记得。

他只是不觉得需要在意。

“材料给我。”

“周五公司年会,你来一趟,结束后我给你。”

“现在就能给的东西,为什么要等周五?”

他把保险柜钥匙装进口袋。

“合作方都认识你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
我看着那个口袋,忍住了伸手去抢的冲动。

母亲还在住院,短租房也没有落实,我不能抱着予安在门外等一整夜。

“我只去交接,不陪你演戏。”

他没回答,拿起手机出了书房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我在医院和家里往返,也联系好了暂住的房子。

年会那天下午,我把予安的衣服和奶粉装进包里。

他坐在床上,抱住我的手腕喊妈妈。

我亲了亲他的额头,把他交给保姆。

“今晚不带他出门,谁来接都不行。”

保姆点头,把响起来的手机扣在桌上。

屏幕上闪过温以棠的名字。

“温助理问年会的事。”

“孩子不去,等我回来接他。”

她应了声好。

到酒店门口时,我收到温以棠发来的照片。

母亲留给我的胸针,正别在她的礼服领口。

下面跟着一句:“嫂子,淮序说今晚这个最配我。”

我站在旋转门外,先拨了保姆的视频电话。

没有接通。

片刻后,她发来消息:“孩子已经睡下了。”

我打字让她拍张照片。

温以棠又发来一句:“怎么还不进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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