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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恨不得能扑过去撕烂她的嘴。

高三,温以柔去海外专业院校留学之前。

曾来找过祁夜白一次。

那天下好大的雨。

我离得很远等他,蹲在地上举着伞亦步亦趋罩着淋湿的小猫。

竖起耳朵也听不见他们的对话。

只看见温以柔指着我,情绪激动。

而祁夜白一脸受伤,像被甩了。

等他们聊完,祁夜白淋着雨走到我面前。

我赶忙把伞挪过去,却被他打掉。

「我不需要。」

被推开那么多次,属这次最伤心。

他被温以柔抛弃,凭什么拿我撒气?

不就仗着我喜欢他吗?

我没骨头,但也不是没骨气。

于是我发誓,再也不要理祁夜白。

但是祁夜白主动靠近我了啊。

在班上男生开我黄腔时和人家大打出手。

像只主动凑到我伞下的湿漉漉的流浪猫,鼻青脸肿地对我说:

「周慈,我受伤了。」

**的誓言。

所以英年早逝,是违誓的报应吗?

......

温以柔握住祁夜白的手。

他没躲,看着交叠的手,声音嘶哑:

「你知道周慈第一次握我的手时,是什么感觉吗?

「血液倒流,心跳爆炸,我以为那是男女接触该有的血气上涌,换谁都是一样的。

「现在明白了,原来不是。」

他抽开,指了指门口。

「出去。」

「夜白…」

「出去,我好声好气说最后一次。」

偌大的客厅再次安静下来。

茶凉了,祁夜白又为我续了一杯。

良久,他说:

「你爱我。不爱我,也没关系。」

我不明白祁夜白怎么会那么蠢。

心疼不是爱吗?

没有爱怎么会心疼?

只是嗤笑:

「你知道吗?我心疼你不是因为你像淋湿的流浪猫。」

「是流浪猫像那时的你,我才为它撑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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