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老东西……”许虔不知道为什么，心虚地看了一眼叶清樾，“人家也挺年轻的。”
许虔出声打圆场，主动给叶清樾解释规则：“定一个类别，轮流说里面的东西，接不上就罚酒。”
第一轮是汤莹定的主题，逛酒园。
按逆时针顺序发言，叶清樾排在最后一个。
大家说的都是基酒、利口酒，叶清樾说的是大类酒，把白酒、啤酒、黄酒和米酒都说过后，叶清樾答不上来了。
周由牧找准时机，起哄：“喝酒！”
叶清樾不扭捏，举起面前的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周由牧不满意，“不行，都干了。”
他的起哄没人附和。
许虔怕叶清樾真喝出什么事了，“算了吧，喝一口就行了。”
叶清樾跟许虔对视一眼，对她摇摇头，意思是没关系。
他真的喝完了。
这杯酒精浓度不算高，叶清樾喝完虽然犯晕，但意识尚能把控。
游戏玩到第二轮，许虔改了规则：“输了的人别喝酒了，换点别的惩罚。”
汤莹看热闹不嫌事大：“那就真心话吧！”
胳膊立刻被许虔拧了一下。
阿九举双手同意：“好！”
许虔寡不敌众，只好同意。
许虔输了一轮，接受真心话惩罚。
汤莹瞥着在场的两位成年男性，眼神耐人寻味。
她清了清嗓：“请问许虔女士，您的择偶标准是？”
许虔：“？”
这什么问题。
汤莹手指攥拳，悬在许虔唇边，假装话筒：“请回答。”
许虔略一思考：“成熟和风趣吧？”
感情经历太单薄，她也不确定。
汤莹又往右边看了两眼。
一个成熟，一个风趣。
许虔这要求够高的。
周由牧故意输了游戏，接受真心话惩罚。
他对汤莹使眼色。
汤莹懂了，问他：“周同学，那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？”
周由牧说：“许老板这样的。”
好直白的回答。
汤莹也没想到，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许虔更是尴尬，对方走了明路，这下她没法按兵不动，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。
“我去趟厕所。”许虔找了个理由溜了。
许虔洗了把脸后才回来。
汤莹提议玩点别的：“数7怎么样？”
叶清樾茫然地听着。
许虔隔着汤莹和周由牧，抻着脑袋给他解释：“轮流报数，报到7或……”
汤莹推了推她，故意使坏：“你去他旁边说。”
许虔被推到了两个男人之间，被汤莹按着坐下。
她回头瞪了一眼汤莹。
汤莹别开视线，当没看见。
许虔继续解释：“报到7或者7的倍数，不能说数字，必须拍手。”
叶清樾依旧坐得端正，意识犹在，只是思绪好像变得雾蒙蒙的，感官也变得迟钝。
他盯着许虔翕张的唇看。
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听不真切。
许虔问：“我说清楚了吗？”
叶清樾迟缓点了点头。
几轮玩下来，阿九输得最多，举手投降：“你们文化程度都比我高，我玩不过你们。”
汤莹玩得正嗨，拉着她再来一局。
这一局叶清樾输了。
“真心话吧。”汤莹懒得**，“你们谁问。”
许虔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，没出声。
阿九低下了脑袋，她不想问，这种问题问不好容易得罪人。
周由牧指着自己，自告奋勇：“我来我来！”
看了一眼许虔，周由牧问：“叔，你的理想型是谁？”
叶清樾的情绪很低，安静地呆坐着，迟迟没有回答。
汤莹去瞥许虔，发现许虔也在发呆。
叹口气，汤莹打算救场：“叔的理想型当然是姨了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汤莹的音量陡然降下去。
她在讲什么？姨是谁？
也没个人配合她！害得她现在这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