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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攥着拳头站在那里，神色晦暗。
许婉婉缩在沈辞清身后，怯怯地说。
“爹娘，姐姐肯定没事的。”
“她那么聪明，怎么会让自己死在那种地方呢。”
“”说不定是她故意把自己的护身符放在一个女尸身上，故意吓唬咱们，想挑拨咱们一家人的关系。”
沈辞清也赶紧接话。
“是啊爹，妍妍性子烈，跟您赌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这差爷怕是被人骗了。”
爸爸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慌，起身送客。
“你走吧，改日我亲自去衙门问清楚。今晚太晚了，不方便出门。”
他语速很快，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可官差没有动。
他从怀中又取出一张纸。
那是青楼的名册。
上面明明白白写着。
许妍妍，入楼三月，接客七十二人，暴毙于天启三年七月初九。
“许大人，这是从青楼老*房里搜出来的。”
“您女儿是被您未来的女婿，沈辞清沈大人，亲手送进去的。我们查过了，沈大人当年给老*的**契上还盖着官印。”
正厅里瞬间安静。
沈辞清的脸白了。
许婉婉捏着他袖子的手猛地收紧，指甲掐进他胳膊里。
爸爸猛地转过头看沈辞清，眼眶通红。
“辞清，他说什么？”
“爹，这是诬陷。”
沈辞清扑通跪下，语速飞快。
“我怎么会把妍妍送进那种地方。”
“我找了她三年，一直没找到，她真的跟人跑了。这肯定是有人伪造的！”
官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沈大人，您当年写的那份**契，就存在青楼的卷宗里。上头有您的亲笔签名和官印，要不要现在去调出来看看？”
沈辞清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话。
妈妈忽然疯了一样冲上去，抓着沈辞清的衣领。
“你说你把妍妍怎么了，你说啊。”
许婉婉赶紧去拦，她哭着喊。
“娘，您别听外人挑拨，辞清哥哥怎么会害姐姐呢。”
“滚开！”
妈妈甩开许婉婉的手，力气大得许婉婉直接摔在地上。
她从来没对许婉婉动过手。
许婉婉呆住了，眼泪成串往下掉，可怜巴巴地看向爸爸。
爸爸却没看她。
他盯着沈辞清，声音冰冷。
“辞清，你说实话。妍妍到底在哪？”
沈辞清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硬着头皮说。
“爹，妍妍爱上了青楼的小倌。我好歹也是三品官，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。”
“我一直赌气，就把妍妍卖进青楼。”
“可我真的没想过让她死！把妍妍送进去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，想去青楼接妍妍，却发现她和那个小倌已经不见了，我就以为他们私奔了。”
听到他这颠倒黑白的话，我胸口一阵翻江倒海，忍不住蹲在一旁呕吐起来。
我当时真是瞎了眼，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。
不过，把我卖金青楼这件事，沈辞清赖不掉。
妈妈身体晃了晃，直挺挺往后倒。
爸爸赶紧扶住她，冲着官差吼。
“带路，我们马上去衙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