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连生意都做到邓氏身上了。
邓辉云站在我旁边，脸色黑得难看。
我没给他台阶。
“邓总。”
我看向他，“你公司现在选供应商，改预算，卡流程，都不需要**了？”
他沉声道：“这件事，我会查。”
“什么时候查？”
“今天。”
“今天几点？”
他看着我，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，低声道：“现在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别等会议结束。”
我把材料合上。
“赵总采购部风控部法务部，全部留下。”
“苏蔓，也留下。”
苏蔓脸色发白，忽然开口：“沈女士，刚才是我冲动，我可以道歉，但您不能因为私人关系，就——私人关系？”
我盯着她，“你当众打我，用的是公司**。
现在我要查你，怎么成私人关系了？”
她咬着牙：“您就算是邓**，也不能随便定我的罪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我点头，“所以我不给你定罪。”
“我给你时间，解释。”
“从你今天为什么敢在集团一级会议上，替董事长决定谁能坐谁不能坐，开始解释。”
苏蔓不说话了。
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总裁办另一个助理匆匆进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脸色慌张。
“邓总，不好了，网上有人爆料，说集团高层和秘书关系不正当，还晒了照片，热度上来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一下全落到苏蔓身上。
她整个人僵住。
我心里却没有半分意外。
资料能流到我手里，说明公司里早有人忍够了。
今天这巴掌，不过是把盖子彻底掀开。
照片拍得很刁钻。
有邓辉云出差时，苏蔓抱着文件跟他同进酒店电梯的。
有她深夜从总裁办公室出来，身上披着他西装外套的。
还有一张，是上周慈善晚宴结束后，她扶着喝了酒的邓辉云上车。
配文只有一句。
“邓氏董事长隐婚是假，养**是真。”
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偷偷看手机。
邓辉云伸手拿过助理的手机，扫了一眼，冷声道：“公关部十分钟内出预案，法务同步取证。”
他吩咐完，手机被我抽走。
我把照片一张张翻过去。
翻到那张披西装外套的照片时，我停了下。
那件外套，我认得。
可我更认得拍摄角度。
那个角度，只能是总裁办内侧休息区门口拍的。
也就是说，这不是狗仔偶遇。
这是有人有计划地，在公司内部放料。
我把手机放下，看向苏蔓。
“这些照片，你看过吗？”
苏蔓立刻摇头：“没有，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害我。”
“害你？”
我问，“还是帮你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我继续道：“这几张图，每一张都在往一个方向引——你和邓总关系特殊。
一个秘书，如果没享受过这种暧昧红利，不会在公司里嚣张成这样。”
“你今天敢打我，不就是觉得你碰得起，而别人碰不起？”
苏蔓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我对邓总只有工作上的敬重，您不要污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