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林默大方地穿过办公区，走到财务室门口，把花放在了惊愕不已的王琴桌上。
王琴看着林默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林……林默，你没事吧？
赵总说你不用来了……哎呀，王姐，赵总那也是开玩笑嘛。
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错就改。
我想了一晚上，赵总那是为了磨练我的心性，我怎么能辜负他的苦心呢？”
林默笑得灿烂夺目，甚至带点谄媚。
这时，老板办公室的门开了，赵德柱红光满面地走出来，手里拿着装着项目方案的U盘，正准备出发去签约现场。
看到林默，赵德柱也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那种胜利者的蔑视笑容。
“哟，林默，这大清早的，想通了？
回来磕头认错？”
“赵总，您看您说的。”
林默快步走上去，主动接过赵德柱手里的公文包，“昨天的玩笑开得真好，我受教了。
为了表示我的诚意，我今天特意回来，想送您去签约现场。
毕竟，那个项目的细节，没人比我更熟悉，万一对方有什么**，我在旁边也好给您圆个场。”
赵德柱狐疑地打量着林默。
他在林默脸上看不到一丝怨恨，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顺从。
这种顺从极大地满足了赵德柱的虚荣心。
他哈哈大笑，拍了拍林默的脸颊。
“看见没有？
这就是我教你们的。
人才，得驯。
林默，只要今天这单签成了，你那一万五，我双倍发给你！”
“那我就先谢谢赵总了。”
林默低头，顺从地跟在赵德柱身后。
在进入电梯的那一刻，林默在心底默默计算着时间。
签约仪式在十点，对方公司的技术演示在十点半。
而那个“逻辑陷阱”的触发时间，被他精准地设定在了十点三十五分。
到了地方，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里。
赵德柱意气风发地坐在首席，对面是跨国财团的几位高管。
林默坐在赵德柱身后，像一个最忠诚的助手，甚至还贴心地帮赵德柱调试好了投影仪。
“各位，这就是我们华锐公司研发的核心系统，它将彻底改变广告投放的逻辑……”赵德柱开始了他的演说，唾沫横飞。
林默看着表。
十点三十三分。
赵德柱点开了系统的实时演示界面。
一切正常，数据完美，对面的高管露出赞赏的表情。
十点三十四分。
赵德柱已经拿出了签字笔，准备在合同上落下他的名字。
“既然演示没问题，那我们就签约吧。”
对方高管笑着说。
就在这时，林默站起身，走到了赵德柱身边，轻声说了一句话：“赵总，其实我也准备了一个玩笑，想在您人生的高光时刻，给您个惊喜。”
赵德柱还没反应过来。
十点三十五分。
只见原本滚动着精密数据的投影屏幕，突然卡顿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所有的图表代码文字，在一秒钟之内，全部扭曲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满屏巨大的红色的字体。
而那些字的内容，让在座的所有人，瞬间变了脸色。
赵德柱手中的钢笔，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