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许虔走到周由牧身边，轻敲桌面，“出来。”
周由牧跟同学们打了个招呼，乖乖跟在许虔身后。
快走到店门口时，周由牧跨步向前，帮她拎开透明挡风帘。
许虔扭头一看，就看见周由牧笑得敞亮，一口整齐洁白的牙十分显眼。
“二维码。”许虔开门见山，“钱转给你。”
周由牧在手机上操作几下，递向许虔。
许虔瞥一眼他的手机屏幕，纠正：“我要收款码。”
周由牧收回手机，装模作样操作几下，为难道：“我不会。”
许虔不讲情面地戳穿：“你演技真差。”
周由牧也不装了，直截了当地表示：“我想加你好友。”
“好友上限了。”许虔知道他什么心思，随口扯了个理由。
周由牧不听：“那你删一个好友，就能空一个位置给我了。比如你**。”
许虔双目微睁。
这小子说的什么话。
她不会为他删掉叶清樾的。
周由牧催她：“不加吗？”
许虔拿他没招，加了好友，给他转账，四舍五入，还多给了四块钱。
“转多了。”周由牧正想给她转回去，一抬头就看见许虔已经挽着曹乐程走远了，只留给他一句“多的算小费”。
曹乐程跟她打听：“那谁啊？”
许虔一句话概括，但说的是废话：“一个好心人。”
“他为什么那么好心帮我们付钱？”曹乐程迟钝得像个木头。
“难怪你单身。”许虔笑她。
“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。”曹乐程不服，嘟囔一句，“也就比我多一段。”
时间还早，两人打算去逛逛。
曹乐程说想吃校外的一家糖水铺。
两人转了一圈，发现糖水铺已经人去楼空。
“关了么？”吃不到想吃的，曹乐程很失落。
“这家搬到国贸去了。”
背后冷不丁响起一道男声。
许虔吓一跳，转头一看，周由牧正冲她笑，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还好。”曹乐程心情明朗起来，“以后想吃还能吃到，就是今天可能吃不着了。”
周由牧见微知著：“你们是师大毕业的？”
曹乐程点头，回答：“对。”
周由牧意味不明地看着许虔，眼里是笑的，“许老板，你骗我。”
曹乐程一头雾水地看向许虔。
后者面不改色道：“对，骗你了。”
曹乐程更摸不着头脑了，这两人打什么哑谜。
周由牧的同学追上来了，“老周，你还不走吗？”
“我说两句话，马上走。”周由牧看向许虔，“许老板，拜拜，等想自由重新营业！还有许老板的朋友，也拜拜。”
许虔还没回答，青春洋溢的男生已经转过身，光线斜打在他身上，他顶着一身亮朝同学跑去。
几个男生勾肩搭背，没什么形象地大笑着。
她有一瞬间的触动，无缘由的触动。
“好青春。”曹乐程羡慕地感慨，“好怀念。”
许虔收回视线，淡淡一笑，“走吧，我们去逛逛。”
曹乐程盘问她周由牧到底是谁，跟她什么关系。
“顾客。”许虔说，“老板和顾客的关系。”
曹乐程忽然敏锐：“不像啊。”
许虔不语。
曹乐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：“追你？”
许虔还是不说话，快步走开了。
“是吧！”曹乐程追上去，“肯定是啊。”
“你话好多。”
“你说不说嘛！”曹乐程去挠许虔**。
许虔缩着手去躲，猝然笑出声。
两人扭在一块，笑声交织，回荡在冬日的大学校园里。
恍然像是回到18岁。
许虔举双手投降：“我说。”
曹乐程收回手，一秒立正，手掌支在耳边，认真聆听。
许虔却不说了。
曹乐程又去挠她：“你骗我。”
许虔没解释，扭头张望。
“你干嘛呢？”
“感觉有人在看我。”许虔还在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