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挑得好，明天拍完去吃饭，位置都订了。”
他从后面抱住我。
我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。
第二天，周止烟抱着孩子等在楼下。
陆承景下车替她拿礼盒。
“嫂子也想留个纪念，多拍几张，不耽误。”
“你说只陪我们。”
“她一个人抱孩子去拍，连个拿包的都没有。”
礼盒打开，是我给儿子看过的礼服。
当时他说，穿一次不划算。
周止烟摸着领口。
“我也说贵，承景非买，说不能委屈孩子。”
我把儿子起球的袖口往下拉了拉。
“我们宝宝穿什么？”
“店里能借，你怎么还惦记这个？”
我扣好安全座椅，坐在儿子旁边。
周止烟在第三排安置孩子，车开出去没多久，她就说额头烫。
陆承景停车递体温计，量完重新设置导航。
“先去医院，你给摄影师打电话，改天补拍。”
我取消预约，定金扣了两百。
“回头转你。”
周止烟隔着椅背道谢。
“曦曦，我儿子没爸爸，只能靠叔叔，你别怪他。”
“坐好，安全带系上。”
陆承景看了眼后视镜。
“人家跟你道谢，不能好好应一声？”
我低头收起手机。
一辆货车从侧面撞来，手机滑进座位底下。
我伸向儿子的手，撞在了变形的门框上。
车身猛地一斜，安全带勒住胸口。
我眼前黑了一瞬，再睁眼时，窗玻璃已经碎了，驾驶位上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
我顾不上应，只侧过头，去听儿子的声音。
耳边的响声退去后，儿子还在哭。
我的左腿压在门框和座椅之间，裙摆下面全是血。
“宝宝，妈妈在。”
遮阳帘翻下来，挡住他的脸。
我伸长手，指尖只碰到包被。
陆承景爬出驾驶位，又绕到我这边拉门。
“打不开，曦曦，别动，我找人！”
我抓住他从破窗伸进来的手。
“先看看宝宝，他一直哭。”
他朝后排探身，周止烟在另一边叫起来。
“承景，我儿子不出声了，你快来！”
他松开我。
“等我，马上。”
路人帮忙拉开右侧车门，救援人员赶到，先接出第三排的母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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