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不起你。”
我不肯下车,一直坐到路灯亮起来。
最后是我爸打来电话,问怎么还不回家吃饭。
周屿拿起我的包,替我开了车门。
我哭了三天,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,还偷偷看过车票。
他却连要去哪个城市也没告诉我。
苏蔓给我端饭,坐在床边叹气。
“女孩子别太死心眼,他有他的前途,你总追着,人家反倒轻看你。”
我抱着枕头问她:“他走的时候,把钥匙还你们了吗?”
她把勺子往碗边一搁,隔了一会儿才说,忙成那样,谁还惦记一把钥匙。
我爸在门外听见,让我别再提了。
往后半年,家里不再有人说周屿的名字。
除夕那天下午,我拎着年货回家,门还没推开,就听见苏蔓在笑。
周屿坐在餐桌边,正把一盘鱼往她面前挪。
我手上的袋子磕在门框上,里面的橘子滚出来一个。
他站起来,叫了声“栀栀”。
我爸从厨房出来,叫我把东西放下,别堵着门。
“他不是去外地了吗?”
“刚回来。”
苏蔓把围裙解下来,笑容没变。
“小周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,我认了他做干儿子,过年总得有口热饭吃。”
我看看她,又看看周屿。
“干儿子?”
“怎么,分了手还不让人进门了?”
我爸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皱起眉。
周屿弯腰捡起那只橘子,放回我的袋子里,手指擦过袋口时缩了一下。
我没接他递来的东西,径直坐到了桌子另一端。
苏蔓和我爸挨着坐,周屿坐在她另一边。
她碗里刚空,他的筷子就伸了过去。
一块剔干净刺的鱼腹肉,停在碗沿内侧,方便她夹起来。
从前我胃不舒服,懒得动筷,他也是这样给我放。
苏蔓没抬头,说了一句:“够了,自己吃。”
周屿便收回手,端起她手边的杯子,给她续了温水。
我几乎没动那碗饭。
姑妈问我工作忙不忙,我点头,喉咙堵着,半天才挤出一个“忙”字。
我爸看了一眼我的碗,让我大过年的别摆脸色。
饭后,苏蔓拿着手机找我。
她想给店里装个做宣传的小软件,几个弹窗关不掉,周屿正在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