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接电话，她就把手机塞到了我手里。
“你们年轻人弄这个快。”
我替她装好，试着导入商品照片时，发现相册下有一个单独隐藏的分组。
我点开了。
第一张照片里，周屿揽着她，脸埋在她颈侧。
苏蔓仰着头，手搭在他的腰上，正对镜头笑。
我认得她颈间的丝巾。
那张照片之后，还有别的合照，姿势亲密得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。
电视里正在倒数，鞭炮声隔着玻璃炸开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手一点点凉下去，先把相册关了，又重新点进去。
她从厨房问我：“好了没有？”
我没应。
过了很久，我才想起，把那张合照原图传到自己的手机上。
我拿着苏蔓的手机，走到我爸面前。
姑妈还在剥花生，周屿刚从阳台进来。
“爸，你看。”
我把屏幕举给他，手抖得点了两次，才把照片放大。
看着手机屏幕 ，我爸脸上的笑也僵住了。
他没接手机，先转头看苏蔓。
苏蔓几步过来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栀栀，你翻我手机？”
“你先说这是什么！”
我声音太大，桌边的人全看了过来。
周屿叫我冷静一点，我扭头看他，忽然觉得他这张脸陌生得让我恶心。
苏蔓哭了起来，说周屿之前喝了酒，趁她不注意凑过来，拍完又拿软件乱弄。
“我怕**生气，一直没敢说。”
她一边哭，一边去拉我爸的衣袖。
我把她的手甩开：“那你今天还叫他来吃年夜饭？”
“我以为说清楚了，他年轻，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认他做儿子？”
我转向我爸，把手机往他手里塞。
“你自己看，里面不止一张！”
苏蔓哭得往后退，撞上桌角，汤碗被碰翻了。
我爸猛地伸手。
那一巴掌把我打得偏过头，耳边嗡的一声，屋里的声音全远了。
我捂着脸，好几秒才重新看清他。
“够了没有！”
他指着我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自己留不住男人，就往长辈身上泼脏水？”
我望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有声音。
姑妈赶紧来拉我，说大过年的别让外人看笑话。
周屿站在桌边，低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