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林总，是我给家里添麻烦了，我辞职。”
“你走。”
我爸没看他，只盯着我。
“你也走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，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我不肯动，还举着手机，让他再看一眼。
苏蔓抽走手机，躲到了他身后。
我爸上楼把我的箱子拖下来，里面只胡乱塞了几件衣服，拉链都没拉好。
一件毛衣从楼梯上掉下来，他没捡。
门打开时，冷风裹着碎鞭炮纸灌进来。
他把箱子扔到门外，接着拿起那件毛衣，一起甩了出去。
“别站在这儿丢人！”
我被他推出门，脚绊在箱子上，膝盖磕到了地砖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我摸出手机给我爸打电话，第一遍没人接，第二遍已经拨不通了。
我把毛衣捡起来，塞回箱子，坐在台阶上。
楼上的窗帘拉开了一下，又合上了。
天快亮时，我拎着箱子离开，浑身上下都被冬天的冷雨淋湿，
我冷的浑身僵硬，心脏也冻得剧痛。
.....
离开的四年，我再也没踏进过那扇门。
刚搬进出租屋时，我睡觉不敢关灯，走廊有一点拖箱子的声音就会醒。
外婆来看我，带着两个保温盒，抱住我时没问到底是谁的错。
“脸还疼不疼？”
我摇头，她摸了摸我耳边，我就哭得说不出话。
她说去找过我爸，他让她少惯着我，免得以后嫁到别人家也不懂规矩。
后来她再来，便不提他，只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我从合租换到一间小屋，升了职，终于能在降温时不用先算电费再开空调。
我以为这一生，就和他们这样断了。
直到外婆坐在我屋里，捏着保温盒的提手，迟迟没打开。
“**想让你回去一趟。”
我正在切水果，刀停在半空。
“苏蔓有了，听说是个男孩。”
外婆把他的原话说给我听。
老房子以后要留给弟弟，让我回去签个字，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。
我放下刀，问：“他要既往不咎什么？”
外婆眼圈红了，她不是来劝我签字的。
她只是担心我不知道，他们真打算把我**东西全拿走。
周六，我按着约定的时间回去。
一楼的招牌比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