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我把鉴定结论翻过来,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:
他要的不是真相,是这枚表永远不能再走。
随后,我拨通拍卖行**区钟表部陈总监的电话。
“陈总,关于‘归舟’的保底委托,我需要提前启动共同核验条款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江小姐,合同签的是秋拍,现在才四月。”
“委托期从签约日起算。合同写明,标的物的完整性与真实性由双方共同维护。现在它在参展期间被拆毁,又背上赝品结论,拍卖行也已经被媒体点名。”
陈总监的声音沉下来:“你希望我做什么?”
“以委托方身份,申请公开听证。让祁栋当场说明鉴定依据,也让所有零件接受共同封存。”
“你知道公开听证意味着什么吗?如果我们输,‘归舟’连进入其他拍卖渠道的可能都没有了。”
“如果不查,我现在就已经输了。”
他又问:“保底价三千八百万,不是你的护身符。鉴定**会不会因为我们出价高就改口。”
“我没打算用钱买结论。”我看着桌上的残骸,“我要买的是他们不能再关着门说话。”
半小时后,陈总监回电。
拍卖行法务当晚介入,同时聘请瑞士本地律师。作为交换,我同意拍卖行对全部**档案做独立**,并接受听证结果可能影响后续委托的一切风险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听证不能只靠双方各说各话。你需要拿出一件让外行也看得懂的东西。”
“我会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一间有直播设备的制表工坊。”
陈总监没听懂:“你要做表?”
“我要让他看看,他口中工艺粗糙的人,能不能当他面做出一枚合格的擒纵。”
安排听证至少需要四天。这四天里,对方没有给我喘息。
第二天,网上出现一段所谓“内部人士”爆料,说我早年购买过竞争品牌赫曜的机芯,拆解研究后用于自己的作品。配图是我工作室的采购单,金额和日期都被裁掉,只剩赫曜的商标。
事实上,那是一批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