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6

6


这天,沈之珩给我看了一段视频。

院长妈妈,弟弟妹妹们,每人面前一碗热饭。

弟弟妹妹们身上的衣服全是新的。

新得晃眼。

拍完这段视频,不知道是不是还得脱下来。

小弟冲着镜头挥手:

“姐姐,我们挺好的。”

沈之珩说:

“你看,他们都活着。你活着一天,他们就好好吃一天的饭。”

他在告诉我,**是双向的。

我攥着他的东西,他攥着我的全家。

“你七姐,死的那晚……”他状似随口,“一直在喊救命。”

我强压着恨意:

“七姐胆子小。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,看了两秒,笑了:

“是吗。”

我低头给他续茶,手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。

七姐不会喊救命的。

七姐宁可咬碎牙,也不会喊那两个字。

沈之珩想用他的假话钓我的真话。

隔了一天,沈之珩又说:

“你大姐死前,一直在骂你。骂你抢了她的东西。”

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我脸上的表情没动。

大姐走的时候,我才十四。

她把我按在怀里,

“芽儿要快些长大。”

“大姐脾气急。”

说完,我又给他倒茶。

又隔了两天,沈之珩说起了三姐:

“你三姐的水性,是你们姐妹里,最好的。”

我夹菜的手,没停。

三姐溺水,通报写酒后失足。

他今天告诉我,她水性好。

一个溺水死的人,他连她水性好不好都知道。

他调查过七个姐姐。

我故意说:

“是吗。三姐从没下过水。”

“哦?”他拖长了音,“那可能,是我记错了。”

又过了一天,沈之珩安排我去体检,抽了七管血。

和七个姐姐一样。

第二天,继续体检。

还是七管血。

接下来两天,他不问我话,不碰我,只是每天来看我吃饭,看我睡觉,看我发呆。

像看一件还没拆封的东西。

有一次,小护士给我抽血的时候,问:

“抽这么多,做什么用呀?”

护士长咳了一声,她的头,就再没抬起来过。

不知道被抽了多少血,我开始记沈家老宅的规矩。

院子里的看守,四个钟头换一次岗。

后厨送泔水的车,每天傍晚五点出去。

老宅西北角,有一座阁楼,常年上锁。

那个手抖的老佣人,我留意她很久了。

她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个,她等了很多年的人。

嫁进沈家的第七天,那个老佣人收碗的时候,在我手心塞了一张纸条。

纸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
“大小姐的东西,在阁楼。她走之前,托我看着。”

大小姐。

是大姐吗?

深夜,我等整座宅子睡熟,上了阁楼。

阁楼上,有七个蒙着白布的箱子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