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3章

凭着这股狠劲,我三年拿下了博士学位,发表了3篇SCI一区论文。

毕业后,我没有进医院,而是转身投入了竞争残酷的医疗器械行业。

从最底层的技术专员做起,我没日没夜地加班,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。

我买了带落地窗的大平层,开着百万豪车,给念念报最好的国际学校。

念念很懂事,也很聪明。

她遗传了沈池的智商,读书过目不忘;也遗传了沈池的长相,尤其是那双清冷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,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每当看到这孩子,我心里总会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。

但我从未在她面前提过关于“爸爸”的一个字。

念念是在学校的游泳课上突然晕倒的。

起初以为只是感冒,可送到市医院后,高烧40度不退,剧烈头痛,**性呕吐,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意识模糊。

“林女士,孩子的病情很复杂。”

市医院的ICU门口,主任拿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,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,“脑部影像显示有异常,位置非常凶险,紧挨着脑干。”

“什么意思?

医生,你直说!”

我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,死死抓住医生的袖子,像个溺水的人。

“疑似自身免疫性脑炎,或者是某种罕见的病毒感染。”

“那治啊!

用最好的药!

我有钱!

多少钱我都出!”

我颤抖着掏出***,声音嘶哑。

医生摇摇头: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

以我们医院现有的技术力量和检测手段,确诊不了。

林女士,别耽误了,赶紧转院吧。”

“转去哪?”

“省立医院。”

医生指了指北边,语气笃定,“那是全省神经内科的权威。

尤其是他们刚从国外引进回来的学科带头人——沈池教授。

在神内疑难杂症这一块,他是省内唯一的希望。”

沈池。

我僵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。

怎么会是他?

为什么偏偏是他?

“没有别的医生了吗?”

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近乎绝望地问。

“有倒是有,但沈教授是这方面的‘神手’。

这种病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
林女士,孩子的命只有一条,做父母的,这时候不能赌气啊。”

医生的话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我所有的矫情。

是啊,孩子的命只有一条。

我转头看向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。

念念躺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那么小,那么脆弱。

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是我用十三年血泪浇灌出来的花朵。

“好。”

我咬碎了牙关,把眼泪逼回去,“我去。”

十三年前我离开时是大雨,如今我为了救他的女儿回去求他,还是大雨。

一路上,雨刮器疯狂摆动,我坐在救护车里,紧紧握着念念冰凉的小手,看着心电监护仪上起伏不定的曲线,心如刀绞。

如果他认出了念念怎么办?

如果他因为当年的不告而别拒绝医治怎么办?

凌晨四点,救护车抵达省立医院。

安顿好念念住进急诊重症区后,我面临着最大的难题——挂号。

沈池现在的号,千金难求。

电子屏上,“沈池”的名字后面,未来一周全是鲜红的“满号”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