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。
“我爸以前和其中一家合作过。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能说上话的人。”
我走过去，把资料合上。
“不用。盛家的事，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她看着我的手。
“闻序，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。那批货如果拖到下个月，你们不只是赔钱，几个老客户也会丢。”
“你查得挺清楚。”
我的语气让她脸色变了。
她慢慢站起来。
“我不是监视你。**今天给我打过电话，他声音很不对，我担心他身体出事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盯着她，“你又想用你家的关系帮我一把，然后让我记你一辈子？”
她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盛闻序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想我？”
我没有让步。
“不能。”
那晚我们吵得很难看。
我把资料拿回书房，锁进柜子。第二天上午，供应商那边突然改口，同意继续发货，甚至愿意把付款期往后延半个月。
我爸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发抖。
“闻序，是不是你去谈了什么？对方态度变得太快了。”
我也觉得奇怪。
可那时我忙着处理合同，只把它当成运气。
类似的好运，后来出现过很多次。
有一年，行业监管收紧，公司一个老项目差点被卡死。前一天我还在会议室里被合作方逼着退赔，第二天对方负责人忽然愿意坐下来重新谈。
还有一次，我去外地竞标，竞争对手临时抛出低价，几乎把我们逼到死角。当天晚上，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，对方只提醒我查一项成本漏洞。
我顺着这个方向翻了一夜资料，第二天在会上把对方低价背后的隐患摊开，拿回了项目。
我从没把这些事和程雨棠联系到一起。
她在我眼里，一直只是那个坐在我家餐桌边、安静得有些沉闷的妻子。
她太会扮演。
扮演懂事的儿媳，得体的盛**，不争不抢的枕边人。
我母亲有次住院，她连续四天守在医院。白天陪检查，晚上睡在走廊折叠椅上。护士换药时都忍不住夸。
“盛**，你老公有你这样的妻子，真是福气。”
我刚推门进去，就听见这句话。
程雨棠正在给我妈削苹果，刀锋绕着果皮转，果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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