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长长一条垂下来,没有断。
我妈看见我,立刻说:“你听见没有?人家护士都看得出来。闻序,你以后对雨棠好一点。”
程雨棠低头把苹果切成小块。
“妈,别说了。”
我把花放到床头,语气还算温和。
“公司忙。”
我妈瞪我。
“忙也不能把老婆当摆设。你们结婚几年了?孩子的事,我不催,可你们总这么分房睡,算怎么回事?”
病房里忽然安静。
程雨棠切苹果的手停了一下。
我皱眉。
“妈。”
我妈还想说,程雨棠先把苹果递过去。
“医生说您不能情绪激动。孩子的事顺其自然,我和闻序有安排。”
她替我挡了。
可我没有感激。
走廊里,我把她叫住。
“以后这种话不用替我圆。”
她抱着保温桶,站在医院走廊的白光下,脸色有些疲惫。
“我只是不想妈难受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被夸的感觉?”我压低声音,“所有人都觉得你贤惠,觉得我欠你。程雨棠,你这十年,把自己摆得真干净。”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
最后只问了一句:“闻序,你有没有哪怕一次,想过我也会难受?”
我别开眼。
“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她握着保温桶的手指收紧,关节泛白。
那天之后,她更少和我谈我们的婚姻。
我也乐得轻松。
叶舒妍***的生活时好时坏。
她换工作,搬家,签证遇到麻烦,感情不顺,都会给我发消息。
她从不直接要什么,只会在深夜发一句。
“闻序,如果当年我没有走,我们会不会不一样?”
我每次看到这句话,心都会软。
我会替她联系律师,帮她找租房担保,给她介绍客户。
程雨棠撞见过一次。
那天凌晨,我在阳台打电话。
叶舒妍哭得断断续续,说她被合伙人坑了,账户暂时被冻结。
我压低声音安抚她。
“你先别急,我明天让人帮你问。”
身后传来推拉门轻响。
程雨棠站在那里。
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,应该是被吵醒了。
我挂掉电话。
她看着我,声音很轻。
“她还在找你?”
我心里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