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撞破的烦躁立刻冒出来。
“你偷听？”
“我只是出来倒水。”
“那就去倒。”
她站着没动。
“闻序，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我看着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这句话你提醒我十年了，不累吗？”
她脸白了白。
“我不是拿婚姻压你。我只是想知道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，而不是当成抢走叶舒妍的罪人。”
我走近她。
“你不是吗？”
阳台外的风吹进来，她外套袖口微微晃。
程雨棠看了我很久。
那一晚，她没有再争。
她转身回了主卧。
门关上时，我听见很轻的一声响。
不是摔门。
更接近一个人终于没有力气时发出的声音。
结婚第十年，叶舒妍说她要回国。
消息发来时，我正在开季度会。
屏幕上是财务报表，部门经理讲得口干舌燥。我手机震了一下，看到她的名字，心口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发来一张机票截图。
“闻序，我下周五落地。你会来接我吗？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会议室里的声音都远了。
下周五。
正好是我和程雨棠结婚***。
我没有犹豫太久。
“我去。”
发送后，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坐在对面的助理陈锐看了我一眼。
他跟了我很多年，知道叶舒妍，也知道程雨棠。
散会后，他抱着资料跟进办公室。
“盛总，周五晚上**订了餐厅。”
我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推了。”
陈锐没动。
“她一个月前就打电话来问过您的行程。那家餐厅很难订，她说您胃不好，特意让厨房少油少盐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陈锐，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她传话了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只是提醒您，那天是***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陈锐把资料放下，声音放轻。
“盛总，有些事过去太久了。叶小姐当年离开，未必全是**的错。”
我脸色沉下去。
“出去。”
他抿了抿唇，转身离开。
周五下午，我提前离开公司。
为了不让程雨棠发现，我没有让司机送，自己开车回去换衣服。
路上经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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