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没义务给失败买单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他站在民政局门口，衬衫笔挺，神情甚至带着解脱。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接我放学。
那时我背着书包跑向他，他总是皱眉说。
“慢点，别毛毛躁躁。”
原来他不是不会当父亲。
他只是不愿意把耐心给我。
离婚第二天，吴岚和陈须有就搬进了家里。
我和我妈回去收拾东西时，吴岚正在厨房里切水果。
陈须有坐在我以前的书桌前，摆弄我的台灯。
我冲过去。
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陈须有抬头看我。
“爸说以后给我用。”
那个爸字刺得我耳朵发疼。
我伸手去拿台灯。
他立刻喊。
“妈，她抢我东西。”
吴岚放下水果刀跑出来。
“漫漫，他还小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我爸从客厅进来，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。
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我妈尖叫着冲过来。
“你凭什么打她？”
我爸指着我。
“她再敢动须有的东西，我还打。”
我捂着脸看他。
“陈须有是你儿子，我就不是你女儿吗？”
我爸没有回答。
这就是答案。
那天，我和我妈只带走了几箱衣服和书。
我所有奖状、笔记、旧照片都被我妈一件件塞进行李箱。
她一边塞，一边抖。
我说。
“妈，别拿了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拿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挣来的。”
我们搬去了外婆留下的一套老房子。
房子在城西，六十平，墙皮脱落，卫生间水管还漏水。
那是我妈唯一能落脚的地方。
可没住多久，她就把房子挂了出去。
我急了。
“妈，你卖房干什么？”
她蹲在地上整理我的复读资料。
“给你复读。”
我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我不复读了。”
她抬头。
“你想读吗？”
我哭着说。
“想。”
她说。
“那就读。”
“房子没了可以再租。”
“你的路不能断。”
那一年，我妈白天在商场做导购，晚上去医院陪护老人。
她每天早上六点出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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