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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裁办公室比我租的房子大。
不。
准确地说，比我租的房子加楼道加隔壁厨房还大。
落地窗外是半座城市，桌上摆着一台我不敢碰的电脑，连沙发看起来都比我值钱。
林薇把门关上后，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林助理，你别这样看我。”
她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立刻坐直。
“我真是来应聘保安的。”
她皱眉。
“可前台把你送上来了。”
“她说保安岗位是掩护。”
林薇脸色微变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前台，还有那两个接待。”
林薇沉默两秒。
“你第一句话确定说的是应聘保安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连忙补充：
“我简历上也写了，岗位栏那么大两个字。”
林薇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。
她不像赵世杰那样笑。
她是真的在判断我是不是骗子。
我立刻举起手。
“我没想冒充总裁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“我现在下楼重新面试还来得及吗？”
林薇刚要说话，手机忽然亮了一下。
她看完消息，脸色比刚才更差。
我下意识问：
“又怎么了？”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屏幕扣在桌上。
但我还是看见了一行字。
周景安仍未联系上，酒店监控异常。
周景安。
也姓周。
我的后背慢慢凉了。
林薇收起手机，声音压低。
“你现在走不了。”
我心凉了半截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赵世杰已经让全公司知道，新总裁到了。”
我人麻了。
“那我报警？”
林薇盯着我。
“你有证据证明这是他安排的吗？”
我张嘴，闭嘴。
没有。
我只有一颗快跳出来的心。
她走到办公桌边，拿起刚才那份合同的复印件。
“第一份合同有问题。”
我瞬间精神了。
“会坐牢吗？”
林薇：“不严重的话，会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严重的话，坐牢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我再吸一口凉气。
我就知道。
三千部短剧不是白刷的。
林薇继续说：“合同里有一项担保责任，实际项目早就亏空。”
“谁签，谁担责兜底。”
我抱住自己。
“我就说他们想害我。”
林薇看我一眼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自己不是总裁？”
我小声说：
“我社恐。”
她：“……”
我也觉得丢人。
可那种场面，十几个高管盯着我，赵世杰笑得像已经给我选好牢房，我能站着没晕已经很不错了。
林薇忽然问：
“你进会议室以后，有没有做什么？”
“看了摄像头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手机开了录音。”
林薇一怔。
我更小声：
“职业病，我以前做内容审核，主要领导也不着调。”
“所以领导说话我每次都喜欢留底，不然出了事说不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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