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我老公懵了,忍不住问了句。
「没兔肉?那怎么做冷吃兔?」
「别急,你听我继续往下说。」
我也好奇我奶的兔肉到底是从哪来的,但很可惜我压根进不去灶房。
我奶总说自己有秘方,不让我进灶房。最多也就是打发我坐在门槛上给她背书,顺便帮她剥一大盆蒜。
隔着灶房那扇破木门,我能听见她在里头「砰、砰、砰」地剁东西,声音沉得很。
剁着剁着,里头就飘出二荆条和花椒爆锅的呛味,浓烈刺鼻。
我坐在门口总是被呛得打豁嗨。
不过这味道我不讨厌。
甚至,可以说是喜欢。
那阵子,我最盼的就是落雨天。
因为夏天的自贡是个火炉,天晴时是烤箱,落了雨就变成蒸笼。
平日***冷吃兔总是第一个卖完,但只要到落雨天,路上稀泥烂浆的,大家不想出门,冷吃兔就会有剩下的。
***冷吃兔是秘制的,没办法回锅,**味道就会变,所以只能卖现成的。
落雨天卖不完,奶奶舍不得扔,也不想砸了自家招牌,就会把剩下的都给我吃。
「便宜你了!」
我坐在门槛上,就着米饭,大口大口地嚼着那些油汪汪的肉,别提多香。
在那时的我眼里,我奶的冷吃兔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。
甚至因为吃巴适了,我变得特别喜欢帮***忙。到后面,奶奶不仅让我剥蒜,也开始让我剁辣椒。
只是灶房我依旧不能进,因为她的冷吃兔有秘方,谁也不能告诉。
直到那个傍晚,我无意间撞破了兔子的秘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