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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紧急送往了医院。
医生检查了一圈,得出的结论依然是过度惊吓和心律不齐,需要静养。
病房外,我听见薄景宴在走廊里训斥贺南枝。
「你跟她较什么劲?她家刚破产,受不了刺激,你还把她往拳击台上拉!要真出了什么事,你负得起责任吗?」
贺南枝委屈得大喊:「老薄你瞎了吗!我真的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!她就是个戏精!」
「够了!最近你别出现在她面前。」薄景宴冷酷地下了逐客令。
我躺在病床上,听着贺南枝气急败坏离去的脚步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女兄弟?在我这种顶级娇弱白花面前,只有被秒杀的份。
晚上,薄景宴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份营养粥。
他走到床边,脸色依然很臭。
「医生说你没事,别装死了,起来喝粥。」
我缓缓睁开眼睛,伸出颤抖的双手,想去接保温盒,但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「对不起薄总,我手没有力气,怕打翻了浪费。」
薄景宴认命般地拉开椅子坐下,打开保温盒,用勺子舀起一勺粥,递到我嘴边。
「张嘴。」
我乖乖咽下那口粥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这五亿的债主,看来被我拿捏得死死的。
出院后,薄景宴把我接回了他的私人别墅。
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监视我,怕我跑了赖账。
实际上,我住在客房,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日子过得比破产前还舒坦。
好景不长,薄家突然来了一位娇客。
宋星晚,薄景宴的远房表妹。
她拖着三个大行李箱,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别墅,而且一来就看我不顺眼。
晚上十一点,我正躺在床上敷面膜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宋星晚气势汹汹地走进来。
「桑眠,你一个破产的负债女,有什么资格赖在景宴哥哥家里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。」
我把面膜揭下来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。
「宋小姐,麻烦你说话声音小一点,我神经衰弱,听不得高分贝噪音。」
宋星晚冷笑一声。
「装什么千金大小姐,景宴哥哥现在只是可怜你,等他玩腻了,你连外面的野狗都不如。」
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:「你信不信,我明天就跟景宴哥哥说,你以前在外面乱搞。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,他最恶心了。」
这干妹妹的手段也太下作了点。
我不仅没生气,反而冲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。
「宋小姐,你知道吗,我这个人不仅神经衰弱,还容易受刺激,一受刺激,就容易犯病。」
我猛地掀开被子,光着脚跳下床。
宋星晚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没有理她,径直走到梳妆台前,一把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紧接着,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满地玻璃渣旁边。
「救命啊!薄总救命!」我一边喊,一边拼命挤眼泪。
宋星晚完全蒙了,她结结巴巴地说:
「你......你发什么疯!我根本没碰你!」
书房门被拉开,薄景宴穿着浴袍,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。
他看到满地狼藉,以及倒在玻璃渣旁边、脸色惨白的我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
「怎么回事?」
我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随时会窒息。
「薄总......宋小姐说我不干不净,以前在外面乱搞......她还要把我赶出去。我气不过,心绞痛犯了。这杯子是我自己没拿稳砸的,不怪宋小姐......」
我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薄景宴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宋星晚。
「星晚,大半夜你不睡觉,跑到客房来干什么?你的家教呢?」
宋星晚急得直跺脚:「景宴哥哥,你别听她瞎说!是她自己砸的杯子,她故意陷害我!」
「够了。」薄景宴打断了宋星晚的辩解,他走到我身边,避开地上的玻璃渣,将我打横抱起。
我顺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,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眼泪全蹭在了他的浴袍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