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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星晚,明天一早,搬出别墅,回你自己家。」薄景宴的声音冰冷。
宋星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「景宴哥哥,我错了,我只是嫉妒她......」
薄景宴没有留丝毫情面,抱着我径直走向他的主卧。
被放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时,我还在尽职尽责地发抖。
薄景宴拉过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。
「戏演完了?可以停止抖了吗?」
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:「薄总,我是真的被吓到了,宋小姐说我不干不净,我长这么大,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,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。」
薄景宴冷嗤一声,突然俯下身,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。
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。
「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?那现在睡在我的床上算怎么回事?」
他的眼神深邃,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我咽了口唾沫,往被子里缩了缩:「这五亿的债,实在不行,我以身相许也行,只要薄总不嫌弃我风一吹就倒。」
薄景宴盯着我看了半晌,突然直起身,烦躁地扯了扯领口。
「好好睡你的觉,别再给我惹麻烦。」
他转身走向沙发,和衣躺下。
我看着他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干妹妹也被我赶跑了,这偌大的别墅,现在可是我的天下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薄景宴不再让我干重活,甚至在开会时,如果我多咳了两声,他就会皱着眉头让助理把空调温度调高。
直到一个重磅**砸入我们看似平静的生活。
周末,薄氏集团举办年度答谢晚宴,薄景宴要求我作为女伴出席。
造型师给我送来了一套镶满碎钻的高定礼服。
我试穿了一下,感觉像披了一层铁甲。
「不行不行,这裙子太重了,我穿着它根本走不动路,更别提参加晚宴了。」我靠在试衣间的门框上,气喘吁吁地**。
薄景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惊艳,但嘴上依然不饶人。
「桑眠,你到底是不是女人?一件礼服都穿不动?」
我扶着额头,摇摇欲坠:「薄总,这礼服起码有十斤重。我这盈盈一握的腰肢,要是被压断了,谁来还你五亿的债?」
薄景宴气结,大步走过来,二话不说将我打横抱起。
「走不动是吧?我抱你进去。」
晚宴现场,灯光璀璨,名流云集。
薄景宴抱着我入场的瞬间,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他身上,惊讶、嫉妒、探究。
我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,顺便装作被闪光灯刺到眼睛,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薄景宴刚抱着我坐在沙发上,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装、气质温婉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「景宴,好久不见。」
薄景宴猛地转过头,瞳孔骤然紧缩。
「明月?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薄景宴的白月光,温明月。
终极大 *OSS 出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