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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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盖掀开的瞬间，许甜先倒下去。
“姐姐，你别推我。”
保安冲上来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妈喊。
“江照**了。”
我站在台上，没动。
陈砚把一份文件递到保安面前。
“先别碰她。”
“这是现场证据。”
秦燃盯着盒子。
“江照，把盒子放下。”
我抬眼。
“你怕什么。”
“怕大家看见蛋糕，还是怕大家看见签收人。”
许甜坐在地上哭。
“秦哥哥，她欺负我。”
秦燃没扶她。
他盯着盒子。
我拿出配送单。
“六月十二日，十九点四十。”
“江救07艇，接收物品，生日蛋糕。”
“签收人，许甜。”
许甜哭声卡住。
“我没签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字迹是不是你的，找鉴定就行。”
妈挡在台前。
“鉴定什么。”
“自家姐妹，用得着这么狠。”
我把单子举高。
“用得着。”
“她签的时候，我在桥底喝江水。”
台下议论。
秦燃拿过话筒。
“这是私人安排。”
“救援艇顺路。”
我开口。
“顺路。”
“三号主墩到南岸，逆流三公里。”
“你管这叫顺路。”
老郑上前一步。
“我作证。”
“那晚我清污船在南岸。”
“江救07靠岸，没抬伤员，抬的是蛋糕。”
秦燃看向老郑。
“你是社会人员，没有资格作证。”
老郑站直。
“我有没有资格，调查组说了算。”
陈砚又递上一份纸。
“这是江照六小时前的封桥申请回执。”
“值班队长签字，秦燃。”
“意见，暂缓。”
秦燃接过看了一眼。
“技术科才有原件。”
“你这份哪里来的。”
我把回执联收回。
“我手里这份是回执联。”
“原件在你抽屉里。”
“你忘了，监测申请一式三份。”
“桥梁科一份，救援队一份，监测员一份。”
他手指收紧。
“江照，你早就防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防你，是你逼的。”
许甜爬起来。
“秦哥哥，你别被她骗。”
“她腿伤是装的。”
我掀起病号裤腿。
纱布上有血渗出来。
“装。”
“你要不要也去桥底卡三天。”
许甜哑住。
妈拉住许甜。
“江照，**妹只是嘴快。”
“你当姐姐的，让一让怎么了。”
我看着妈。
“妈，她抢的不是糖。”
“是救援艇，是我的命。”
秦燃深吸一口气。
“江照，今天先停。”
“我们回家谈。”
我扶住拐杖。
“家。”
“你指的是我的修船铺，还是许甜的婚房。”
秦燃脸绷住。
陈砚开口。
“秦队长，调查组已经在路上。”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是主动说明撤队原因。”
“二是等通报。”
秦燃看向陈砚。
“陈砚，你别掺和。”
陈砚抱臂。
“我掺和定了。”
“你占我朋友未婚夫，我占你一点时间，公平。”
台下有人笑。
秦燃额角有汗。
“江照，婚约的事，我道歉。”
“但救援调度，我是按专业判断。”
我拿出那张纸。
“专业判断。”
“你写的调度说明，要不要念。”
秦燃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