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3.
**会议室，长桌两边坐满了人。
总导演、执行导演、主持人、几位核心嘉宾。
辛牧川坐在我对面，外套搭在椅背上，脸上又恢复了温和表情。
仿佛刚才直播里把我推上审判台的人不是他。
总导演把平板转过来。
热搜前三全是我。
#桑晚凝承认多线暧昧#
#辛牧川又被**#
#小白花人设崩塌#
执行导演叹了口气。
“晚凝，**已经炸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不相信你，但现在直播事故太大。”
我问：
“所以呢？”
他避开我的眼睛。
“你可以先暂停录制，等后续查清楚再说。”
暂停录制。
说得好听。
只要我离开小屋，节目组后面想怎么剪都行。
观众会默认我心虚。
就像上一季的季遥。
辛牧川适时开口。
“晚凝，我真的不想把你逼到绝路。”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**草稿。”
我低头看。
上面写着：
本人桑晚凝因录制期间情感表达不当，对多位嘉宾造成困扰，自愿退出后续录制，并承担相关**后果。
我差点笑出来。
造谣我。
还要我签字认领。
我手指碰到纸边，微微发抖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此刻，他们都想让我快点给节目一个交代。
返送屏忽然闪出一行字。
别签。
让他说退录条件，让他确认截图来源和威胁事实。
我移开视线，声音很轻。
“如果我签了，你真的不会继续发其他截图吗？”
辛牧川眼底闪过胜利的光。
“只要你退录，我会删掉。”
“不会再让粉丝发？”
“我会劝他们。”
“不会再提我？”
辛牧川笑得很温柔。
“我给你体面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说我同时吊着很多人，具体是哪几个人？”
他靠回椅背。
“闻池，周弋，贺洲。”
三位男嘉宾神色各异。
我继续问：
“你都有完整聊天记录？”
“有。”
“都是我主动发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都是心意盒里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没有伪造，没有改动？”
辛牧川脸上的温和裂开了一点。
“桑晚凝，你别再装可怜了。”
我像被吓住一样低下头。
会议室里沉默几秒。
总导演疲惫地开口：
“晚凝，你先签吧。后面我们会尽量把剪辑处理得温和一点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如果我不签呢？”
空气凝住。
辛牧川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那我只能把合集都发出去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到时候就不是退录这么简单了。你以后还想不想正常生活，自己想清楚。”
我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辛牧川。”
“你确定，你刚才展示的截图，全部来自节目官方心意盒？”
他冷笑。
“确定。”
“**能查到？”
“随便查。”
我点头，把那张**拿起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要签。
辛牧川的身体已经放松。
下一秒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纸撕成两半。
“那就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