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感动得掉了眼泪。
如今想来，他们就是从那一次开始联系的。
我曾问过苏瑶，她为什么和顾长霖有那么多话说。
她揽住我的肩膀，笑得坦然。
“还不是为了替你监视他？你应该感谢我才对。”
我真的谢过她。
她生日时，我送了她一直舍不得买的项链。
她找不到实习，我拜托顾长霖帮她联系学长。
她和家里吵架无处可去，也是我把她带回家，让妈妈给她收拾房间。
顾长霖的信息再次弹出来。
瑶瑶一直在哭。
她觉得自己破坏了我们的感情。你刚才的话太重了，应该向她道歉。
我盯着那两行字，忽然觉得荒唐。
随后，我回复：
顾长霖，我们分手吧。
他立刻打来视频电话。
我挂断，他又打。
反复几次后，我终于接通。
顾长霖沉着脸，苏瑶站在他身后，眼睛通红。
他们还在一起。
“江薇，你能不能不要一遇到事情就逃避？”
顾长霖压着脾气。
“我已经解释过了。瑶瑶来参加**会，人生地不熟，我请她吃顿饭怎么了？”
“你们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我们不是骗你，只是怕你多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们明知道这件事需要瞒着我，说明你们也知道自己越界了。”
两个人同时沉默。
苏瑶小声开口：
“薇薇，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你喜欢他吗？”
她神色一慌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那你把手机给我看。”
她下意识按住口袋。
这个动作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我没有真的打算检查她的手机。
信任已经没了，翻再多聊天记录也没有意义。
“长霖只是今天忘了你对花生过敏。”
苏瑶急忙替他解释。
“毕业事情多，他记错很正常。”
“所以你们真的很默契。”
顾长霖脸色一沉。
“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？我和她要是真有什么，还会让你知道我们见面？”
“可我不是你们主动叫来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，平静地说：
“如果我今天没有出现，你会告诉我，你特意赶去给她送饭吗？”
顾长霖哑口无言。
过了很久，他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不想隔着手机和你吵。你先回学校，等毕业后我们当面谈。”
“没必要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分手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我们四年的感情，不是你一句分手就能结束的。”
我轻声反问：
“可你背叛这段感情的时候，也没有问我同不同意。”
说完，我挂断视频，将两个人全部拉黑。
当晚回到宿舍，苏瑶的床位是空的。
桌上留着一张纸条。
你现在情绪不好，我先去酒店。等你冷静下来，我们再谈。
我把纸条揉成一团，丢进垃圾桶。
她带走了电脑和洗漱用品，却没有带走床头那只小熊。
那是顾长霖前年送给我的。
苏瑶看见后很喜欢，抱着不肯撒手，我便送给了她。
我好像一直在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她。
零食、衣服、实习机会，还有顾长霖。
可是这一次，我不想再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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