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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头，直接拿起他手中的榴莲扔进垃圾桶。
「全扔。」
小李愣了一下，端着盒子没动。
我看着他：
「小李，你记着，咱们店门口挂的是‘每日新鲜猫山王’。」
「今天用隔夜货糊弄客人，明天人家吃出来，以后再也不来了。」
「一千块成本我亏得起，招牌砸了我赔不起。」
小李点点头，转身把盒子全倒进垃圾桶。
小橙站在旁边，有些心疼。
我拍了拍手：
「都别愣着。小周，你去把地拖了，玻璃擦一遍。」
「小橙，你把今天新到的果子开三个，摆试吃盘，大方点，切厚片。」
「小李，操作间消毒，台面擦干净。」
几个人闷头干活去了。
对面二姨王爱花的嗓门又飘过来：
「哎哟姑娘你尝尝！这果肉多厚！比对面那个一千块的实在多了！」
「对面那个老板心黑得很，一样的榴莲，她卖一千，我卖五百，你们说谁傻？」
一个路人问：
「阿姨，你这是正宗猫山王吗？」
二姨拍着**：
「绝对正宗！对面那个小姑娘不懂事，瞎要价，你们别上当！」
许知言在旁边接话：
「就是！宋薇那店迟早倒闭，大家来我二姨这儿，量大管饱！」
对面，几个人围着桌子吃得满嘴黄。
王爱花一边收钱一边回头瞟我一眼，满眼得意。
无人注意时，她弯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刷子。
然后背对人群，飞快往新开的那盘榴莲果肉上蹭蹭刷了两下。
一旁的许知言举着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：
「二姨家榴莲，**五百。」
「不想**的话，单盒才十块！」
「比某些黑心店便宜一半，味道还更好！姐妹们冲！」
底下同事A秒评：
「真的假的？十块一盒？」
许知言回：「骗你我是狗！快来！」
很快，红色棚子底下挤满了人。
「老板，拿一盒！」
「我也要一盒！」
王爱花收钱收到手软，嘴里还不停：
「我们店就是实在，对面那个黑心店，早晚关门！」
小橙站在我们空荡荡的店门口，攥着围裙角：
「薇姐怎么办？今天到现在，就进来两个人。」
我看了眼二姨鬼鬼祟祟拿起榴莲刷的模样，笑了。
「别急。」
「二姨的麻烦，很快就要来了。」